“別想太多。
我不是你身边那些娇滴滴的、顺从的、需要你保护的女人。
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今晚,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较量与交换。
以后,只能我找你,不能你找我。明白吗?”
她的话语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直接、冰冷,划清了界限,申明了主权,充满了野性与不羈。
李湛静静地听著,指间的菸灰缓缓掉落。
他没有因为她的“宣告”而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也按熄了烟,坐了起来,动作不疾不徐。
然后,在安娜微微蹙眉的注视下,
他伸出手臂,不容抗拒地揽过她光滑而充满弹性的肩膀,將她带进自己怀里。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体温灼热,带著刚刚平息的侵略性余温。
“那可由不得你。。。”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游戏怎么玩,由贏家说了算。”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再次捕获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於最初的撕咬,更深入,更缠绵,
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沿著她脊柱的凹陷滑下,重新点燃刚刚熄灭的火焰。
安娜只抵抗了一瞬,
喉咙里发出半声不满的呜咽,隨即那呜咽便被更深的喘息取代。
她冰蓝色的眼中闪过羞恼、不甘,
但更多的是被再次挑起的、更加汹涌的挑战欲和情潮。
她非但没有退缩,
反而像被激怒的母狼般,更加凶狠地反扑回去。。。
新一轮的、更加激烈的“战爭”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再次爆发。
这一次,
少了最初的试探与纯粹力量的对抗,多了几分熟稔的默契与更深入骨髓的纠缠。
窗外的曼谷灯火依旧璀璨,
无声地见证著这间顶层套房內,
两个强势灵魂在欲望的战场上,既互相征服,又彼此探寻的炽热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