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韜那边,也已经开始平稳过渡了。”
“都是林叔和周老运筹帷幄,我只是在下面做点跑腿的脏活。”
李湛低眉顺眼地回答,没有邀半点功。
林建业看著李湛这种“夹起尾巴”的態度,眼底闪过一丝讚许。
他最怕的,就是李湛在东莞只手遮天后,心生膨胀。
“阿湛啊,”
林建业放下茶杯,语重心长,
但话里的敲打意味却如重锤般砸下,
“刘天宏倒了,
东莞的地下秩序现在是你一家独大。
但你脑子里那根弦,必须给我绷紧了。
在国內,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黑社会,只有社会閒散人员。
只要国家想扫,也就是一阵风的事。
周家能保你,是因为你有用,是因为你懂规矩。
这地下的水再深,也绝对不能漫过河堤去惊扰老百姓的正常生活。
出了圈,我也保不住你。”
“林叔您放心。”
李湛神色一肃,身子微微前倾,
“东莞这边的场子,我已经全部交给蒋文杰打理。
黄、赌、毒这三条红线,我名下的產业绝不沾染半分。
所有的利润,都在往正规的地產、物流和贸易上靠。
我李湛在国內,只是一个奉公守法的本分商人。”
“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林建业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李湛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知道在国內什么是雷区。
林建业拉开隨身带来的黑色公文包,
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用红色绝密印章封口的牛皮纸袋,推到了李湛面前。
“这是上次我说的那件事。”
林建业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著一股军警特有的冷峻。
李湛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了半拍。
他双手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纸袋,
感觉这不仅是几十份档案,更是他在海外开疆拓土的最强底气。
“一共三十六个人。”
林建业看著李湛,目光如炬,
“大部分是西南战区退下来的老侦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