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是从云贵边境缉毒一线因伤病转业下来的老油条。
他们的底子我亲自筛过,绝对乾净。
单兵素质、战术素养和纪律性,远不是你在国內和曼谷收拢的那些街头烂仔能比的。”
“谢谢林叔。”
李湛的手指紧紧捏著纸袋边缘。
“先別急著谢。”
林建业的神情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上了一种警告的意味,
“这批人交给你,
是让你带到泰国,去给周家的海外利益保驾护航的!
这三十六把刀,只要出了国境线,你怎么用我不管;
但在国內,哪怕是在东莞的街头,他们也不能动一下刀枪。
一旦在国內惹出事端,我会亲自下令通缉你。”
“我明白。
国內是法治社会,这批兄弟只在国外出鞘。”
李湛郑重地保证。
林建业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錶,站起身来,
“我就不留了,省厅还有个会。
夏夏最近在忙著熟悉新岗位,你去了泰国,有空多给她打打电话。”
提到林夏,李湛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是,我记下了,林叔慢走。”
李湛一直將林建业送到茶庄外的轿车上,
目送著那辆掛著普通牌照却透著无形威压的黑色轿车消失在林荫道尽头,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回到包厢,打开那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一份份贴著两寸免冠照片的履歷表。
照片上的男人,有的面容沧桑,有的眼神锐利,
但无一例外,都透著一股只有在生死边缘滚打过才能沉淀下来的铁血气息。
李湛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有了这三十六个武装到牙齿的老兵,加上自己原有的人马,
曼谷的地下世界,是时候重新洗牌了。
“爱尔兰人……”
李湛將档案重新封好,喃喃自语,
“六目的帐,该用血来还了。”
明天一早,
他將带著这股凛冽的杀机,重返那个暗流涌动的天使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