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彻底的法外之地,
无论外面是烈日炎炎还是狂风暴雨,这里永远是昏暗、潮湿、且充斥著震耳欲聋的喧囂。
披汶坐在自己那间装修得金碧辉煌的防爆办公室內,桌上堆著一摞厚厚的泰銖和美金。
他正用粗糙的手指,蘸著唾沫,一张一张地清点著今天的“收成”。
“老大,
送往美国佬那边的『血包,已经装上冷藏车了,
估计还有二十分钟就能送到肉联厂。”
一个小头目站在办公桌前,恭敬地匯报导。
“嗯。
迈克那个吸血鬼,每次验货都挑三拣四,
告诉押车的兄弟,把枪带好,一旦钱货两讫,马上撤回来,別在西郊逗留。”
披汶头也不抬,
將一沓美金用橡皮筋扎好,扔进旁边的保险柜里。
“明白。”
小头目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
“那……
下午在唐人街抓回来的那个『极品小白脸,怎么处理?
是隆路『夜百合俱乐部的老板娘已经打了三个电话来催了,
说今晚有个部长级別的大人物要玩点新鲜的,价钱给到了五十万泰銖!”
听到“五十万”这个数字,
披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立刻射出贪婪的光芒。
“这可是棵摇钱树。”
披汶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冷笑一声,
“告诉下面的人,別动粗伤了脸,那是五十万的门面。
把人带去后面的冲洗室,用高压水枪洗乾净,
换上他们俱乐部喜欢的那种透视装,直接装进闷罐车里送过去。”
“好嘞!
我这就亲自去提人!”
小头目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转身走向关押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