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老大,
这次北美那边的买家要得很急,对方是个大人物。
如果今晚取不到货,这批器官明早无法通过冷链上船,
咱们这块招牌在北美黑市可就彻底砸了。”
“我知道。”
肖恩冷冷地回了一句,
站起身,像一头焦躁的孤狼在狭窄的走廊里来回踱步。
不知为何,今晚他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常年刀口舔血的生涯,赋予了他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这种直觉曾让他在无数次黑帮火拼和国际刑警的围剿中活下来。
虽然所有的情报都显示,那个叫李湛的中国男人还在东莞逍遥快活,
曼谷的政局也因为他信和巴颂的衝突乱成了一锅粥,
似乎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这群躲在下水道里的爱尔兰老鼠。
但太安静了。
外面的夜色,安静得有些诡异。
“凯恩,
告诉外面的兄弟,把探照灯全部打开,保险全部解开。”
肖恩猛地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再派两个人去前面路口盯著。
今晚只要不是披汶的车,任何靠近肉联厂百米之內的活物,不用警告,直接开枪。”
“老大,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凯恩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利落地拉动了枪栓,
將一发5。56毫米子弹推入枪膛,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放心吧,这地方连鬼都不愿意来。
就算有人来找死,我的枪也会教他重新投胎。”
肖恩没有理会凯恩的盲目自信,他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
第一滴豆大的雨点,
恰好在这个时候砸在了生锈的铁皮窗沿上,碎裂成四溅的水花。
暴雨,要来了。
二
与此同时,
老城区地下防空洞,“血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