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是我的女人,我自然护她周全。”
一句“我的女人”,乾脆利落,算是彻底给两家的关係定了性。
电话那头的苏敬棠似乎终於鬆了一口气,心里的那点芥蒂也隨之烟消云散。
他语气一转,
重新带上了久居上位的杀伐果断,
“披汶那帮杂碎呢?”
“曼谷再也没有『血窟了。”
李湛淡淡地吐出一口青烟,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碾死了一窝蚂蚁,
“陈家派去曼谷的人,我已经让手下盯著了。
等梓睿过两天带人到了曼谷,这笔帐,我们慢慢跟陈家算。”
“好!
等阿晴醒了,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曼谷那边,需要人、需要钱,你隨时开口!”
掛断了和香港苏敬棠的专线,
李湛將手机隨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转头看了一眼臥室大床上那个隆起的娇小轮廓。
苏梓晴睡得很沉,呼吸细碎而均匀,
只是哪怕在梦里,她的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攥著薄被的边缘,
眼角残留的泪痕在昏暗的壁灯下惹人怜惜。
李湛的眼神在这一刻柔和了半分。
今晚如果不是他雷霆手段,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还真不知道会经歷什么噩梦般的遭遇。
他收回目光,正准备转身去吧檯倒杯酒润润喉咙,
茶几上的那部加密卫星电话却再次急促地在玻璃檯面上震动了起来。
李湛走过去,
扫了一眼屏幕上的乱码,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
“阿湛。”
老周的声音从雨夜的电波中传来,
虽然刻意压低,却透著一股经歷血战后尚未平息的冷厉与振奋,
“披汶的核心帐本和金库密码已经拿到了,兄弟们正在全面接收他名下的產业。
不过,外面街上现在可是热闹得很。”
李湛拿著电话,不疾不徐地踱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