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窟”的各大场子里,老周和大牛正带著人,
在警察防线的绝对庇护下,有条不紊地將披汶保险柜里的金条、帐本和现金,一箱一箱地搬上自己的套牌货车。
——
与此同时,
曼谷北郊,“金象”俱乐部。
“反了!
简直是反了天了!”
巴颂上將一脚踹翻了面前那张价值几十万泰銖的黄花梨木茶几。
滚烫的茶水混合著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
他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充血,胸膛像拉满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著。
“警察总署?
他们哪来的胆子!
那帮平时见了我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黑狗(泰国警察制服顏色深),
今天敢拿枪指著我的城防营?!
”巴颂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暴怒狮子,在办公室里疯狂地来回踱步。
西里瓦少將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將军,
带队在前面顶著的是警察,
但混在里面的核心骨干,是第二卫戍营的人!
那是巴顿上校的改革派嫡系!”
“巴顿?
一个区区上校,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带兵来堵我一个实权中將的枪眼?!”
巴颂咬牙切齿地咆哮著,
“传我的命令,让披集上校强行突破!
我看谁敢开第一枪!”
“將军,不可!”
西里瓦嚇得面无人色,
猛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死死抱住巴颂的大腿,
“將军,您冷静啊!
巴顿只是个上校,他当然不敢。
可是……
可是他敢把事情做绝,背后绝对是有人授意啊!”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巴颂燃烧的天灵盖上。
他浑身一震,
狂怒的眼神中终於闪过了一丝清明与深深的忌惮。
是啊。
泰国军队等级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