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他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直接將陷入疯狂的陈天佑重重地扇翻在地!
陈光耀大口喘著粗气,眼珠通红,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老狮子般咆哮著,
“蠢货!
动动你的脑子!天豪还在他手里!”
陈光耀指著地上的断指,怒不可遏,
“东莞是李湛起家的地方,早就被他经营得像铁桶一样!
我们的人在曼谷都折得乾乾净净,你现在大张旗鼓地派人踩进大陆去打他的老巢,
不仅是去送死,更是逼著这疯狗把天豪剁碎了餵狗!”
陈天佑捂著高高肿起的脸颊,嘴角溢血,却依然不甘心地嘶吼,
“那难道我们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忠伯和阿虎他们就这么白死了?!”
“咽下去?
我陈光耀在香江混了一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哑巴亏!”
陈光耀一把揪住保鏢头子阿彪的衣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骨,
“明面上我们现在被他掐住了死穴,不能妄动。
但暗地里,我要他永无寧日!
立刻动用家族最高级別的地下悬赏令!
三千万美金!
放到暗网上去,买李湛的人头!”
他猛地將阿彪推开,胸口剧烈起伏,眼底闪烁著极度阴毒和疯狂的光芒,
“他在东莞也好,在曼谷也罢,
我要让全亚洲的亡命徒都去咬死他!
不留我们陈家的任何首尾!”
“至於天豪……”
陈光耀看了一眼地上的断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先把悬赏发出去,搅乱李湛的视线。
曼谷的水太深,
等我找山口组的池田理清了那边的线头,再想办法跟这个小畜生算总帐!”
清晨的浅水湾,原本风光旖旎。
但此刻的陈家別墅上空,却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浓烈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