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断指放在一起的,是一张用鲜血写就的字条。
上面的字跡狂放而刺目:
“香江老狗,不过如此。
这截指头算是晚辈的见面礼,陈大少目前一切安好。
再有下次,陈家收到的,可就不是一根手指这么简单了。”
“噗——!”
急怒攻心之下,陈光耀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那张沾著血的字条上!
“爸!”
陈天佑嚇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父亲。
“全完了……全军覆没……”
陈光耀的双手剧烈地颤抖著,照片散落了一地。
他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极度的惊恐与无法遏制的暴怒。
二十几名精锐!加上一个忠伯!
这可是陈家在海外最锋利的一把刀!
就这么在曼谷的一个晚上,被人像碾死蚂蚁一样,抹得乾乾净净!
更可怕的是那截断指和字条上赤裸裸的警告。
那意味著陈天豪还没死,
李湛故意留著他,不仅是为了像猫捉老鼠一样羞辱陈家,更是一把悬在陈家头顶的血色屠刀!
李湛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
你敢再动一下试试?
下次送回来的,可能就是天豪的脑袋,或者是被大卸八块的残肢!
“李湛!李湛——!!!”
陈光耀仰起头,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嘶吼。
五官因为极度的仇恨和屈辱而彻底扭曲,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终於明白,自己惹上的根本不是什么“大陆来的土鱉”,
而是一头已经在曼谷深渊中彻底长出獠牙、吃人不吐骨头的绝世凶兽!
“爸……我们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天佑死死盯著地上的断指和血书,
眼底的恐惧迅速被一股扭曲而狂暴的怨毒所取代。
当初在东莞废弃工厂里被李湛像狗一样关押、隨时可能被灭口的屈辱记忆,如毒蛇般噬咬著他的理智。
他咬牙切齿,五官狰狞地吼道,
“他在曼谷布了局,那他在东莞的老巢肯定空虚!
爸,给我人马!
我要亲自带人去东莞,把他的场子全砸了!
把他的女人和兄弟全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