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压在柔软的床铺里,双手死死抓著被单。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常规的欢愉,
却没想到今晚的乔振海,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疯狼。
乔振海浑身的肌肉紧绷著,小臂上青筋暴起,
汗水顺著他的下頜滴落在女人的锁骨上。
他一只手掐著女人的腰,
另一只手猛地揪住女人那一头波浪捲髮,强迫她仰起头,露出细白脖颈。
“叫!大声点!”
乔振海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嘶吼。
女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叫声迴荡在空旷的臥室里。
然而,
在乔振海那疯狂的身体里,他的大脑却根本没有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他那只完好的右眼因为充血而变得猩红,死死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而在他的视网膜里,不断闪回的,
是几个小时前在暹罗明珠楼梯上,李湛那张沉稳、冷酷的侧脸。
一股无名邪火直衝天灵盖。
为什么?
那个被他在雪地里踩在脚下的泥腿子,
现在却能堂而皇之地搂著豪门千金,站在聚光灯下享受著权力?
画面一转。
水晶灯的光芒仿佛变成了漫天飞舞的大雪。
枯树林里,一声沉闷的枪响。
那个穿著红棉袄的女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在雪地里。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想娶回家的女人,却寧愿死,都不肯多看他一眼。
“贱人…都是贱人!”
乔振海嘴里含糊不清地咒骂著。
他分不清自己骂的是死在雪原里的那个女人,还是身下这个正在承受他怒火的替身。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呃啊——”
女人发出一声悽厉的痛呼,眼角溢出了泪水。
伴隨著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乔振海死死咬紧牙关,
將积压了一整晚的愤怒、仇恨以及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尽数宣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