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臥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女人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乔振海面无表情地翻身下床。
他没有去管床上的女人,隨手扯过一件黑色的丝质浴袍披在身上。
那只灰白色的假眼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著冰冷的死光。
——
乔振海走到客厅的吧檯前,倒了小半杯乾红。
端著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著脚下这座繁华却又陌生的城市,眼神阴鬱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拿起吧檯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不到两分钟,套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贾叔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乔振海披著浴袍、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
便识趣地在距离乔振海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大少。”
“『雪狼的人,都安顿好了吗?”
乔振海看著玻璃窗上的倒影,声音沙哑。
“都已经分散安顿在曼谷周边的几个隱秘安全屋里了,没有引起任何警觉。”
贾叔低声匯报导。
“武器呢?”
乔振海转过身,抿了一口红酒,
“这帮狼习惯了用重火力撕咬猎物。
泰国的海关再松,他们也不可能把长枪和炸药从国內背过来。”
贾叔点了点头,面露难色,
“大少说得对。
曼谷当地的黑帮手里只有一些土製手枪和轻武器,满足不了『雪狼的需求。
如果要在短时间內搞到清一色的苏式突击步枪、战术手雷甚至是c4炸药,
只有一条线能走。”
说到这里,
贾叔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乔振海一眼。
“谁?”
“俄罗斯人,瓦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