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被他放出去的诱饵引去东莞了吗?
李湛昨天就已经带人去了香港。那帮杀手连他在哪都找不到,一群废物。”
瓦西里看著妹妹手里那把泛著冷光的手枪,眼中露出几分深思。
“安娜,我得承认,
你挑男人的眼光很毒。”
瓦西里摸著络腮鬍,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这个中国男人,起来的速度太快了。
从他踏进曼谷到现在,才几个月?
林家、山口组泰国分部、披汶的地盘,曼谷的地下势力被他吃下了一半。”
瓦西里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多了一丝钦佩,
“最可怕的是,他吃下这么大的盘子,自己却躲在幕后,
把林家的女人和山口组的叛徒推到台前去顶雷。
这一手借壳生蛋的玩法,高。”
“不像我们。”
瓦西里看了一眼自己粗壮的双手,嘆了口气,
“只会用枪管和子弹去硬抢。”
安娜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著自己的哥哥。
他们兄妹俩在东南亚经营军火生意,看似风光,实则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俄罗斯老家的家族內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他们的仇家占据了远东的几个重要港口,断了他们的根基,逼得他们只能在泰国蛰伏。
“这就是我选择他的原因。”
安娜把弹匣重新推入枪膛,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声,
“我们要打回海参崴,夺回家族的控制权,光靠卖军火攒钱是不够的。
我们需要一个有脑子、有手腕、且能调动跨国资本的强力帮手。”
“李湛,
就是那把能帮我们切开俄罗斯冰原的刀。”
安娜的碧眼在灯光下闪烁著毫不掩饰的野心,
这才是她那晚在八角笼后,主动献身的真正底牌。
这是一场掺杂了征服欲和家族利益的有预谋的勾搭。
——
兄妹俩正聊著,玻璃看台的门被敲响。
一名留著光头的俄罗斯大汉推门走进来,用俄语低声匯报导,
“老板,
东北的乔先生已经到了,车停在后巷。”
听到这个名字,瓦西里的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