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更是直接將手里的格洛克拍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响。
“他来干什么?”
安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乔振海。
东北乔家的大少爷。
前些年,
乔家为了垄断东北边境的黑市,从他们手里买过几批大宗的军火。
那时候双方有过短暂的合作。
但后来,这个乔大少不仅暗中跟他们在俄罗斯老家的死对头搭上了线,
甚至在一次交接货物时,仗著酒劲,竟然想在包厢里强上安娜。
安娜到现在都记得,当时自己拔出枪,死死顶在那个混蛋眉心时的场景。
如果不是瓦西里顾及当时还需要乔家的购货款来维持运转,硬生生拦了下来,
乔振海那天就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从那以后,双方的交易彻底中断。
“谁知道呢。”
瓦西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做军火的,不问来路。
既然人到了,总得见见。
这小子在东北呼风唤雨,突然跑到泰国来,还要找我拿货,估计是有大动作。”
瓦西里转头看向安娜,半开玩笑地调侃道,
“怎么,
还在为当年的事生气?
我可是听说,那位乔大少对你一直念念不忘。
说不定这次来买枪是假,想再续前缘是真。”
“再续前缘?”
安娜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手枪,
当著瓦西里的面拉动了一下套筒,枪口对著空气虚指了一下。
“他要是敢把那个假眼珠子往我身上瞟一眼。”
安娜吹了吹並不存在的枪口硝烟,声音冷得掉渣,
“我的子弹,会教他怎么做个真正的瞎子。”
瓦西里哈哈大笑,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转身走出了玻璃看台。
安娜將手枪插进后腰的战术枪套里,隨手扯过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套在身上,
拉链半拉著,跟著哥哥走向了一楼最深处的vip交易室。
无论乔振海来泰国想干什么,
只要是在北极熊的地盘上,是条龙也得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