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耀看著眼前这个穿著特战服、枪口指著自己的男人,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
想过是李湛派来的杀手,想过是另外两大家族的死士,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推开这扇门的,
竟然是那个被他拋弃在泰国、早就该死透了的侄子!
陈天豪看著大伯那张震惊、恐惧的脸,
心里那股压抑了三个月的扭曲快感,如同火山一般轰然爆发。
他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狰狞笑容。
“大伯,好久不见。
您老人家身体还硬朗吗?”
陈天豪的声音从最初的颤抖,渐渐变得歇斯底里,
“这三个月,
我在曼谷的地下室里,每天跟老鼠抢冷饭吃的时候,都在想念您啊!”
陈光耀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在短暂的震惊后,他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了看陈天豪,
又看了看站在陈天豪身后那个眼神如刀的蒙面男人,心里瞬间明镜一般。
陈天豪这个废物,绝对没有能力调动这种级別的武装力量。
他是被当成傀儡推出来的!
“天豪,你冷静点!”
陈光耀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桌面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勾结外人来对付自家人?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当家主吗!
陈家底下的那些叔伯不会服你的!
你带这帮僱佣兵要多少钱?
大伯给你十倍!
不,我把陈家一半的股份都给你!”
如果是以前的陈天豪,听到“一半股份”绝对会心动。
但经歷了断指之痛,经歷了李湛在安全屋里的那番毒打,
他早就看透了这个老狐狸的嘴脸。
“大伯,
你老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陈天豪缓缓举起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