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截包著肉色胶布的断指,直直地懟在陈光耀的眼前。
“当初把我像垃圾一样踢到泰国那个鬼地方,现在跟我谈一半的股份?”
陈天豪咬著牙,眼底闪烁著疯狂的杀意,
“至於底下的叔伯服不服……
大伯,这就不用您操心了。
因为二叔、三叔,还有天明、子健、天佑……
他们今晚,都会在下面陪你一起打麻將的。”
听到这番话,陈光耀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全杀了?!
所有能对陈天豪构成威胁的实权派,竟然在今晚被同时清洗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始终一言不发的蒙面男人。
这种斩草除根的毒辣手腕,
这种跨国同步收网的恐怖执行力,绝对不是陈天豪能想出来的!
“你…你到底是谁……”
陈光耀指著李湛,声音颤抖得像是一片落叶。
李湛依然没有说话。
他只是后退了半步,彻底將舞台的聚光灯,让给了陈天豪。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从今晚开始,香江的太平山,姓陈天豪的陈。”
这是李湛今晚在书房里说的唯一一句话,声音经过面罩的过滤,显得沉闷而无情。
陈天豪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握紧了格洛克,枪口顶在了陈光耀的眉心。
“大伯,属於你的时代,结束了。”
“砰!”
没有任何犹豫。
一声沉闷的枪响,陈光耀的后脑勺爆出一团血雾,
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死不瞑目。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天豪看著倒在血泊里的大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杀人了,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大伯,杀死了香江的黑道大鱷。
恐惧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生杀大权的极致亢奋。
“清理现场。
留活口的,一律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