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老母猪!你对本掌门的徒弟下药?还榨了三天三夜都不带通知一声?”秦绯雨挽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清欢趴在池沿上,两瓣肥硕到离谱的熟腻巨尻被顾闲掐得全是红指印。
她仰起脖子,那张满是精斑的脸上没有半点天人中期的威严,只有一头被操了三天的母畜最赤裸的痴态。
顾闲那根胀成深红色的粗硕肉棒从她小穴里拔出来,翻出一截嫩红穴肉,又狠狠撞回去,整个后院回荡着囊袋撞击肥臀的沉闷肉响和淫汁被搅成白沫的咕啾咕啾声。
“妾身知错了……噢噢噢噢噢噢!!顾道友的鸡巴又变大了,子宫要被撞烂了,秦掌门你先别骂了快帮妾身把他拉开……咿咿咿咿咿咿咿!!!”清欢话说到一半就被龟头撞开宫颈口的酸麻顶成了白眼,那条肥厚舌肉耷拉在下巴上甩出一串口水珠子。
她两只裹着湿透白丝吊带袜的肥熟肉腿在池沿上拼命蹬踢,拍打着鹅卵石地面,“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妾身错估了纯阳仙体的上限,别说二十几个弟子,再加二十几个也不够,妾身这身骚肉快被他肏散架了你们谁快来顶一下……”
秦绯雨看着清欢那对裹在蕾丝里完全外溢的肥白爆乳被压在池沿鹅卵石上挤成两坨扁圆肉饼,深红色肥厚乳晕从布料边缘挤出来蹭着石头来回摩擦,臀沟里糊满了拉丝成粘膜的浊白浓浆和淫汁搅成的黏稠白沫,穴口被操成一个合不拢的深红色肉洞。
她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活该,谁让你给我徒弟下药。”秦绯雨虽然嘴上这么说,手已经开始解剑袍的系带,“不过看在你这么惨的份上,老娘帮你一把。”
她脱下剑袍,露出那对巨乳和裹着黑丝包臀袜的肥硕肉臀。
大腿内侧照旧开着两道口子,小穴和屁穴全露在外面。
她趴在温泉池沿上朝顾闲的方向翘起屁股,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肥熟臀肉晃了晃,荡出来的肉浪比清欢那对焖熟巨尻还要厚实几分。
“小闲儿,过来~”
顾闲停了一下。
那双红得不正常的眼睛从清欢的屁股上移开,转过头。
秦绯雨那两瓣黑丝肥臀在他视野里晃出几轮肉浪,臀沟里那道被顾闲亲手调教出来的粉色屁穴正微微翕动,往外吐着一股从焚金城憋到现在的雌熟雌臭。
纯阳仙体的本能在太上合欢散的催化下被这道熟悉的雌臭瞬间点燃,他拔出还插在清欢小穴里的肉棒,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清脆的啵声,带出一大股黏稠拉丝的白浊浓精混合着她的淫汁泼洒在鹅卵石上。
然后他朝秦绯雨走去。
秦绯雨的屁穴被那根胀成深红色的滚烫肉棒抵住时,她浑身颤了一下。
一月没被顾闲碰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肛口那圈被肛珠调教出来的括约肌主动吸附上去,直接咬住龟头吞入直肠。
“哦噢噢噢噢噢噢!!”她扬起脖子,发出了一声久违的母猪叫。
直肠被熟悉的大肉棒撑满的那一刻,她的屁穴内壁每一道被调教出来的吮吸褶皱都本能地激活了,殷勤谄媚地蠕动着裹住棒身。
她双手撑着池沿,屁股往后一顶,将肉棒吞得更深,两瓣黑丝肥臀被顾闲的小腹撞出一声沉闷的啪响,臀沟里那根被肛口紧紧箍住的肉棒整根没入直肠,只留两颗油光发亮的卵袋晃在外面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腿根。
“小闲儿这驴屌还是这么硬……咿噢噢噢噢!!”秦绯雨刚骂了半句,直肠深处被龟头碾过的那块骚肉就被撞出了一连串闷绝的淫叫。
应含冰和姬炎笙对视一眼。
应含冰伸手把肩头的衣领往下一拉,冰蓝色长发散在赤裸的肩背上。
姬炎笙也解开了烈炎纹战袍的系带,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弹跳出来,乳尖已经在风里硬挺翘起。
应含冰走到顾闲身侧,伸出灵活至极的舌头贴上他的锁骨,舌尖沿着胸肌的沟壑一路往下舔到腹肌。
白丝嫩足踩过满地黏稠的精液,脚趾在精液里蜷了一下又舒展开。
姬炎笙蹲到顾闲身后,红发蹭过他的大腿,探出舌头开始舔舐他臀缝里的肛口,鼻尖埋进两瓣结实臀肌之间的缝隙深吸了一口那股浓郁的纯阳雄臭。
……
月到中天,药力才渐渐退去。
顾闲瞳孔逐渐聚集,首先看到的是秦绯雨那张潮红而写满疲惫的脸,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湿透,贴在额头上。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掌心还搭在一对裹着残破黑丝的肥熟臀肉上。
那是他师父的屁股,只是平时那对焖熟弹实的黑丝肥臀此刻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臀肉上叠着七八道深浅不一的红指印,裹着屁股的黑丝被撕出好几个破洞,从破口里挤出泛红的软肉,臀沟里糊着一层半干不干的黏稠白浆,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淫光。
秦绯雨的屁穴还没完全合拢,穴口被撑成一个深红色的小洞,里面缓缓往外淌着浊白的残精。
“师父?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