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绯雨勉力撑起上半身:“你小子还问?你被清欢那头老母猪下了太上合欢散,连干了三天三夜。为师带着含冰和姬炎笙来找你,结果被你按在这池沿上肏了整整两个时辰。”
顾闲四下张望,这才发现应含冰和姬炎笙也在一旁,二女一红一蓝,也是美肉交叠在一起,巨乳肥臀上满是顾闲的白浊精液,正无力地趴在地上喘息着。
她话说到一半咳嗽两声,指着他身后的方向,“罪魁祸首,就在那边。”
顾闲顺着她的目光转头。
温泉池沿边,一具裹着残破白丝蕾丝内衣的肥熟雌肉正四肢着地往外爬。
清欢那对肥白爆硕的乳山从完全扯烂的蕾丝里荡出来,深红色肥厚乳晕上叠着好几个被嘬出来的紫红吻痕,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月光下甩出两坨白花花的肉浪。
她爬得很慢,两条裹着破烂白丝吊带袜的肥熟肉腿在地上蹭出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那是从小穴里倒灌出来的浓精混着她自己的淫汁,每爬一步就从合不拢的深红穴口往外挤出一小股浊白黏液,滴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嘀嗒声。
清欢注意到顾闲已经醒来,想要偷偷爬走,但顾闲又怎么会给她机会,他从秦绯雨身上站起来,几个大步跨过去,一把掐住清欢的后颈将她从地上提起来。
清欢浑身一僵,颤抖着转过脸。
那张原本端庄秀雅的脸上此刻满是心虚。
“顾道友。”她嘴角扯出一个心虚的笑,“你醒了,那个……妾身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了。”顾闲露齿一笑,“这笔账咱们可得好好算算。”
画面一转。
清欢已经是被封了灵力,绑在院中央的木桩上。
她两条裹着破烂白丝吊带袜的肥熟肉腿被分开绑在木桩底部的两根横木上,双手反剪在桩后,绳结深深勒进她的腕肉里,那对从破烂蕾丝里完全外溢的肥白爆乳被绳索从上下两端箍住挤成两坨爆硕的乳球,深红色肥厚乳晕在绳圈中央鼓胀得像是快要爆开的熟透浆果。
她嘴上绑着几条从院中昏迷女修腿上扒下来的丝袜。
黑色的白色的蕾丝的渔网的,五六层丝袜叠在一起勒过她的口鼻,在后脑勺打了个死结。
这些丝袜上浸满了新鲜或半干的浊白浓精,有几条还沾着黏稠拉丝的淫汁,缠上她口鼻的瞬间那股浓烈的纯阳雄精腥臭就顺着鼻腔灌满了她的呼吸道。
顾闲从她们身上扒下丝袜后就让她们离开了,此刻院中也就剩下来了顾闲和四女。
什么?
合欢宗的弟子就不维护着清欢吗,拜托,本来就是清欢下药在先,况且女修们也知道顾闲不会真的把清欢怎么样,也就随着顾前辈去了,不少女修看着宗主的眼中还带着羡慕。
清欢发出闷闷的呜咽,她试图屏住呼吸,但被封了灵力的身体撑不了多久,几息之后不得不深吸一口气——那股裹着浓稠雄精腥臭和淫汁骚甜的气息再次灌满了她的肺,纯阳仙体的精液对合欢宗女修本就是最强的媚药,每一口灌进去都像是往她子宫里直接注射催情药剂。
顾闲绑好清欢就不再去理会她,转身走向秦绯雨。
他蹲下身,一只手伸到她腋下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另一只手托着她还在漏精的屁股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秦绯雨哼哼唧唧地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锁骨,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臭小子,刚才跟头畜生一样,为师这把老腰都被你撞散架了。”
“我的错我的错。”顾闲按住她后腰的穴位,纯阳灵力从指尖渗进她酸胀的腰肌,慢慢地揉。
秦绯雨眯起眼睛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舒服得直哼哼。
她臀沟里糊着的浓精还没干透,顾闲也不嫌脏,左手继续按她的腰,右手滑到她屁股上,拇指轻轻揉压着她肛口周围被撞得充血的软肉。
“现在这么温柔有什么用,刚才差点把为师肏死。”秦绯雨嘟囔着,两条裹着破烂黑丝的腿却已经自觉地夹上了他的腰侧,小腿在他后腰交叉勾住,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师父受累了。”顾闲低头吻她的额头,嘴唇从眉心滑到鼻尖,再落到她的唇上,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开,然后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秦绯雨闭着眼睛嘴角翘起来,鼻腔里发出一个满意的哼声。
应含冰从侧面贴上来,她歪头靠在顾闲肩上,冰蓝长发蹭过他的手臂,没说什么肉麻的话,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隐隐带着期待,好像是在讨什么赏赐。
顾闲腾出搂秦绯雨的右手揽住她的腰。
“师姐,天山雪莲吸收得怎么样?”
“还行。”应含冰的声音平平淡淡,“淫毒已经完全解开了,而且修为也趁此更上了一层楼,已经是万象圆满了,只是这些天想念师弟得紧。”
姬炎笙从他身后冒出头,一头红发乱得像个鸟窝,她看着顾闲怀里左拥右抱的两个人,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顾闲偏头看她,弯起嘴角,松开应含冰的腰,朝她伸出手。姬炎笙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身体已经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