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剩下解剖课代表了。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摸过她的馒头穴被她当场扇过一巴掌,但也是他在被她扇完后蜷在马桶水箱上发了很长很长的道歉信,语气真诚到让她反而觉得有点内疚。
后来他在影院的包间里面对她主动的深喉都不敢伸手碰她后脑勺,只是僵在沙发上手指悬在半空中直到她把他整根含到底他才轻轻把手指穿过她发间——那个动作笨拙得要命,但让她觉得安全。
她知道这个人有贼心没贼胆,或者说,有贼胆但愿意为了她把自己的贼胆关在笼子里。
她给解剖课代表发了条微信:“明天下午有空吗。我想拍新视频。你帮我掌镜。”对方秒回了两个字:“有空。”
周六下午,张雪到达那栋老写字楼时把购物袋递给解剖课代表,他低头看了看里面的四套衣服,喉结滚了一下。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卫衣,帽子边缘有一圈洗得发白的折痕,戴着黑框眼镜。
他在帮雪球选拍摄房间时提前勘察过这栋楼三层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那是个半废弃的文印储藏室,面积不大但有一整面落地镜,镜面布满细密的灰尘刮痕,白天自然光从蒙尘的高窗洒进来,能照亮所有需要照亮的角度。
他把他的单反相机架在三脚架上,对着镜子反复调试焦距。
他对每一个参数都极其敏感。
张雪把羽绒服脱下来搭在唯一一张旧办公椅上,开始换衣服。
她今天严格按照论坛投票结果穿好了全套:日系水手服的白衬衫和深蓝百褶裙、白色过膝长筒袜、黑色漆皮玛丽珍鞋。
这身衣服是她从购物袋里拿出来的新货,还没洗过,散发着新布料特有的浆洗味和一点点包装袋的塑料气息。
她把衬衫从头上套下去开始系扣子。
但这次不一样——XS号的衬衫比她想象中更紧。
她试了好几次,胸口的扣子怎么都系不上,两团乳肉把衬衫前襟撑出一条极宽的菱形缝隙,从锁骨一直裂到胃部。
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只能敞着,红色蝴蝶结丝带歪歪地挂在敞开的领口一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道裂口,心想可能是最近胸又大了一点——要么是尺码记错了,但这套衣服已经按她能穿的码买的应该不会差这么多。
百褶裙的拉链也卡在髋骨上方死活拉不上去,她咬着牙吸紧肚子往上拽了好几次,拉链头才勉强越过臀峰滑到腰际。
裙摆只兜住臀部下缘不到一厘米,大腿根部那圈饱满的肉感弧线几乎完整地暴露在外面,白色过膝长筒袜紧紧裹着她的小腿肚,松紧带边缘在膝盖窝上方勒出两道极细浅红的印痕。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这个穿着紧绷水手服的自己。
她还没有开始拍摄,她的乳头已经在衬衫下硬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被镜子里的自己刺激到了——那条被X型过小码数衬衫撑出的裂口中两团白花花乳肉形成的深沟被两侧紧绷的布料往内挤压,让本来就已经接近G杯的巨乳在裂口两侧形成几乎要冲破衬衫崩开的趋势;百褶裙太短,臀部下缘几乎完全暴露,过膝长筒袜松紧带嵌进腿肉形成极细勒痕;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被硬塞进高中生校服里却怎么都藏不住那副被精液浇灌出来的淫熟身体的女人。
而这身衣服不是别人选的,是她自己从蔡老板店里挑的,是她自己花钱买的,是她自己带来让解剖课代表帮她拍的。
她在镜子前慢慢转了一圈看各个角度——裙摆太短了,短到她弯个腰就能露出整条大腿后侧。
她以前从不敢穿这么短的裙子。
“可以开始了。”她说。
解剖课代表站在三脚架后面,把单反调到录像模式。
他的手很稳,但呼吸在取景器里看到她胸口那道裂口时明显乱了一拍。
他以前见过她穿学生服——去年秋天在黄山学院旧教学楼的女厕所里,她也是穿着白衬衫配百褶裙。
但那套衣服是按她当时的尺码买的,扣子能系上,裙摆能遮住大腿根。
今天这套XS号把她的身体裹成完全不同的状态——她屁股和奶子被精液二次催熟后硬塞进小码初中生制服的紧绷感将每一个原本就夸张的身体弧线都推到了极限。
他在取景器里看着她,声音从三脚架后面传过来,尽量平稳:“先拍站姿。正面、侧面、背面各一组。每组拍完你过来看一下构图。”其实他根本不需要她过来看构图——他只是想让她自己看到自己这副紧绷到快要爆开的样子,让她在自己看自己的过程中把自己染得更湿,让她主动要求拍更大尺度的画面。
张雪按他说的站在镜子前面。
先是正面站姿,双腿微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她把衬衫领口那条滑歪了的红蝴蝶结扯正,然后挺直腰,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是侧面站姿,四十五度角,重心放在后腿,前腿微屈,臀部被百褶裙紧紧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