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跟老张讨论一下——”他声音越来越小。
“讨论什么?讨论别的女人奶头?”
“不是——是——专业讨论——他是医学专业的——”他指着旁边那个同样在挨骂的丈夫。
“他是什么医学专业!他是土木工程的!”
岸上的男人们这时候已经不打水仗了。
所有皮筏艇都往同一个方向靠,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朝李赣的皮筏艇聚拢过来。
最先靠过来的是那个戴草帽的中年男人,他的皮筏艇还没充饱气就下了水,艇身软塌塌地浮在水面上像一只漏了气的充气床。
他也不管,把浆板当竹篙直接撑到李赣的船舷边上。
“小伙子,你这俩姑娘怎么都这么好看——你自己一个人划船累不累?要不要换我帮你划一段?”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往吴子仪身上黏,从她锁骨窝里的蝴蝶结一路看到髋骨上那个晃动的紫色丝带蝴蝶结。
他身后的皮筏艇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大概是他老婆,正抱着胳膊冷笑:“老张,你家里那台跑步机买了三年用了不到三次,你跟我说你要帮人划船?”
“我——我这不是——锻炼身体嘛——在岸上跑步跟在船上划桨它都是运动——”草帽男支支吾吾。
“那你怎么不帮我划?我在这儿坐了多久了,你桨都没往我这边偏过一次。”老婆把浆板往水里一戳,皮筏艇原地转了个圈。
草帽男手忙脚乱地去抓浆板,差点整个人翻进水里。
另一艘皮筏艇上那个被老婆掐了大腿的丈夫也靠了过来。
他把浆板横在船舷上,身体前倾到几乎要掉进水里的程度,压低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的亢奋:“你们看到没有?那个穿紫色挂脖泳衣的奶头现在是凸的——刚才她刚上船的时候只是隐约有点凸,现在那个硬粒已经完全翘起来了。她大概在船上和她男朋友说了什么,身体自己开始兴奋了。这种奶头颜色会一层一层加深,从浅粉到桃红——你们看她现在隔着泳衣都能看到那颗硬粒的颜色已经比刚才深了半阶。”
他说完又转向旁边那个穿花裤衩的中年胖子:“花哥你最专业,你说。”
花哥把水枪往腋下一夹,双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抓握的手势,像是在握两颗根本不存在于眼前的巨型皮球。
“紫色泳衣那个是D杯,皮球型。她这种奶头从刚才浅粉变成桃红,现在开始往莓红走——桃红是被看到之后害羞了,莓红是被看到之后兴奋了。她嘴上不承认,身体很诚实。这种女人在床上是被动型,操她不能急,要慢慢揉她的奶子等她颜色一层一层变,等她颜色变到极限她自己就会把腿分开——你还没碰她穴,她已经湿了。”
他用下巴朝张雪的方向努了努:“那个樱花粉的完全相反。她是F杯,馒头型。她的奶头是内陷的,现在还没翻出来。这种奶头平时藏在乳晕里像没长一样,但一旦被刺激就会自己往外翻——不是慢慢翻,是一节一节弹出来的,从凹变平,从平变凸,从凸变成硬挺挺的深粉色肉珠,最肿的时候比正常奶头大好几圈。这种女人在床上是主动型,不用揉,只要她的奶头一翻出来她自己就会骑上去。她现在那两个小凹窝还在——但已经开始变浅了。刚才被水打湿之后她泳衣胸口那片面料从平变成隐约有极细微的小尖。不是凸点,是凹窝变浅了,你们仔细看!”花哥的音量压得很低,但周围几艘皮筏艇上的人都听到了。
有个穿蓝条纹泳裤的大学生把浆板往船上一搁直接跳下水,趟着齐膝深的溪水往李赣的皮筏艇方向猛走几步,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自己的T恤他也完全没感觉。
他走到离张雪最近的一侧,双手撑在船舷上仰头看着她。
张雪正低头用防水袋擦手机屏幕上的水渍,看到他突然出现在船舷边上,本能地往后退了退。
“你干嘛?”张雪把防水袋抱在胸前。
“我——我就是想近距离看一下。”蓝条纹泳裤仰头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看什么看,你没见过穿泳衣的人?”张雪的耳根开始发烧。
“见过。但没见过内陷奶头。是真的——我的专业方向是人体解剖学,我在教科书上见过内陷奶头的示意图,但从没见过真的。你能让我——”蓝条纹泳裤推了推眼镜,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实验记录。
“不能!”张雪把防晒开衫猛地裹紧。
“我只是想问一下——你这种奶头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如果是后天的,是乳腺导管短缩引起的吗?平时穿内衣会不会不舒服?被刺激之后翻出来的速度大概有多快?”蓝条纹泳裤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语气完全不像在调情,倒像在跟导师做课题汇报。
“你——你变态!”张雪拿起船里的水瓢舀了一瓢水朝他泼过去。
蓝条纹泳裤被泼了个正脸,眼镜片上全是水,但他没躲,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手帕把镜片仔细擦干净,抬头说:“我还没问完。你刚才那一下——你的乳头翻出来了吗?”张雪气得又舀了一瓢水。
棒球帽这时候也从另一侧趟着水跑了过来。
两个人一左一右趴在李赣的船舷上,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蓝条纹泳裤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震骇:“她奶头翻出来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多了。刚才在码头上是两个极深的凹窝,被水打湿之后凹窝变平,现在她大概在兴奋——那两个凹窝已经完全消失了,从两颗极小的粉色小尖正在往外冒。你看她的颜色——不是吴子仪那种浅粉,是比浅粉更亮更淡的肉粉色,像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的那层半透明果肉。”
棒球帽补充说:“而且还在继续往外翻。第一秒是平的,第二秒就冒出一颗米尖那么大的小点,第三秒那颗小米尖就变成了一颗饱满的深粉色肉珠——整个过程只用了极短的时间,不是说说完就算了,她是真的奶头完全充血后肿得比正常奶头大好几圈。”他回头看李赣,用一种像在控诉什么的眼神看着他:“你每天看着她这对奶头从凹陷翻出来——你他妈是怎么忍住的?”
李赣把浆板横在船头,看着两岸山水慢慢往后退。他说:“忍不住,所以从来不忍。”
蓝条纹泳裤愣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声“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