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帽说你别骂了,你越骂他越得意。
蓝条纹泳裤说我知道他得意——你看他的手。
李赣的左手正轻轻搭在船舷上,吴子仪的手指隔着他的手背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他的右手放在膝盖上,张雪正用一根手指轻轻戳他手背上上次打架留下来的那道淡红擦痕,她的奶头已经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硬挺挺地翘在湿透的樱花粉面料下,颜色从最初的浅肉粉充成了更深的粉色,尺寸比刚翻出来时又大了一圈,顶在泳衣下微微发颤。
“别戳了,等会儿戳破了。”李赣压低声音对张雪说。
“破了也是你的。”张雪收回手指,哼了一声,“谁让你刚才不帮我挡水枪。”
“水枪怎么挡?用脸挡?”李赣歪着头看她。
“用浆板挡!你不是有浆板吗!”张雪理直气壮。
“浆板是用来划船的,不是用来挡水枪的。”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皮筏艇轻轻晃了一下。
“那你上次在松林里怎么知道用外套帮我挡松针?”张雪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愣住了,耳根瞬间红透。
吴子仪在另一边轻轻咳了一声。
李赣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把浆板换到另一只手上,假装在认真看前方的水流。
张雪把脸埋进交叠在膝盖上的手臂里,闷闷地说了句“当我没说”。
花哥这时候已经从自己的皮筏艇上拿起浆板,但他不是要划船。
他把浆板当成想象中的鸡巴,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先指指棒球帽手里那把还在滴水的水枪,再指指蓝条纹泳裤刚从不远处的浅滩上特意捞回来塞给棒球帽的另一把刚灌满溪水的新水枪,然后朝李赣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很笃定地说了句:“这么玩干看有什么意思。看老哥的意思,今天这两位美女大概一点不介意让别人多看几眼。但这个尺度——太干了反而浪费了。”
旁边几个男的一听这话全都心领神会地笑了。
他们纷纷捞起各自的水枪、水瓢、甚至有人直接用手掌舀水,皮筏艇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从四面八方朝李赣的船围拢过来。
张雪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看到棒球帽手里那把水枪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胸口,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躲开,一股冰凉的溪水已经精准地打在她胸前V字领口最敞开的那片皮肤上。
冷水顺着深V开口往下灌,浸透了泳衣前襟,把她那两团F罩杯爆乳的完整轮廓在湿布下拓印得清清楚楚——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薄薄的湿面料紧紧裹着,乳沟的弧度在湿布下被勾勒得更加清晰,两团乳肉从V字两侧溢出的弧线在湿布下反而比干爽时更加分明。
张雪被棒球帽的水枪精准射中胸口后,整个人弹了一下,下意识用手臂挡住胸口,但那双G罩杯爆乳太大,手臂根本遮不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泳衣前襟——那片樱花粉被冷水浸透之后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乳肉上,两颗内陷奶头被冰水激得几乎是瞬间就开始往外翻。
她一边用手拽着泳衣领口,一边朝李赣的方向喊:
“李老师!他们打我胸口!你管不管!”
李赣正站在齐膝深的水里稳住皮筏艇,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你不是说看吧不收钱吗。现在人家不看了,直接动手了,你找我管?”
“我说的是看!不是射!这两回事!”张雪气得把手里那把水枪举起来朝棒球帽的方向回射了一枪,但她的水枪水压太小,水柱歪歪扭扭地在半空中就散开了。
她回头瞪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被水花和怒气搅在一起,整张脸红扑扑的,“你快过来帮我挡一下!我这件泳衣是新买的!弄坏了你赔!”
李赣这才慢悠悠地趟着水走过去,挡在她和岸上那群男人之间,低头看着她胸口那片已经湿透的泳衣:“赔就赔。反正你衣柜里全是战袍,多一件不多。”
“这件不是战袍!是正常泳衣!”张雪用水枪在他胸口戳了一下。
枪管戳上去的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但他还是配合地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最让周围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是她的胸口正中央——那两颗原本藏在乳晕中央的内陷奶头,在冰水猛然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往外翻。
先是两个原本微微凹陷的小窝在冷水激到下同时变浅,从凹变成几乎与乳肉齐平的平坦状态。
紧接着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那两颗平坦的乳晕中央几乎同步冒出了两颗极小的粉色小尖——不是慢慢膨胀,而是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从凹陷里弹翻出来。
颜色是极淡的肉粉色,像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的半透明果肉,在湿透的樱花粉面料下轻轻发颤。
然后它们继续充血,继续肿胀,从小米尖变成了两颗饱满的深粉色肉珠,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在湿布下顶出两个极其夸张的凸点。
“出来了!翻出来了!从凹的变成凸的了!两颗同时弹出来的!我操这速度也太快了——刚才还是平的现在肿成这么大了!”棒球帽指着张雪胸口,水枪脱手掉在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