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的高压水枪被双重封锁憋了不知多久,最后他拔出来时全数喷在池沿青石上,洒在他小腹上,力道大得有几股直接越过池沿淋在竹篱笆上。
他把还在大口喘气的张雪轻轻放在池沿上让她侧躺着,转身捞起吴子仪——她的深紫色泳衣肩带已经完全滑到肘弯处,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在月光下轻轻晃荡。
他把她从正面托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侧,整个人架在半空中,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细缝整根顶进去。
吴子仪仰着脖子喉咙里逸出极长极软的一声,他扣紧她腰侧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送——重力让每一次进入都整根尽没,龟头死死嵌在那圈滚烫的嫩肉最深处。
她低头看着自己和他交合处,能看到那根裹满荔枝蜜液的鸡巴当着自己的面一次次撑开自己那两道从未在第二个人面前张开过的肉唇。
然后她喷了——花洒在悬空姿势下呈扇形展开,力道大得直接淋遍他的小腹和胸口,把他整张脸都糊满了温热甜腻的蜜桃水珠。
他仰头张开嘴接了好几口,喉结在她眼前一滚一滚地往下咽。
她低头看着他吞咽自己喷出来的液体时喉结滚动的弧线,腹中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好几波。
他咽完之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说甜的,和你上次在车里自己尝到的味道一样。
她说上次在车里是你骗我说精液美容养颜,你每次骗我我都记得。
他笑着说那你今天又被我骗了,你刚才喷的时候比空中瑜伽那次喷得还远。
她用手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刚在云层里兜完风的鹰。
他把吴子仪从半空中轻轻放下来,让她双脚踩在池底青石上。
她的膝盖窝还在轻轻打弯,小腿肚上的肌肉微微发颤,挂脖泳衣的系带已经完全散了,深紫色三角形布料松松地垂在腰间,那对皮球巨乳在月光下毫无遮挡地轻轻晃着,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褪到了莓红,乳晕的边缘开始重新浮现,像一圈被水洗过的极淡的浅粉。
“你刚才说小雪最长能潜将近一分钟——你计时了?”吴子仪扶着池沿站稳,把散落在脸侧的湿发拢到耳后,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那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在车里帮你含的时候,才几秒就停了。”
“那次不算。那次你连牙齿包哪里都不知道。”李赣把她泳衣的系带从水里捞起来,拧干水,重新绕过她的后颈,手指在她锁骨窝上方停了一下,“今天你整根吞到底了,比那次进步太多了。而且你刚才和小雪同时从两边舔上来的时候——你知道那个画面有多让人受不了吗。你的舌头从左边,她的舌头从右边,两个人同时在同一个龟头上画圈。我差点没忍住。”
“没忍住会怎样?”吴子仪抬起眼睛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极细微的水珠。
“没忍住就会——”他把蝴蝶结系紧,低头在她耳垂旁边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声音极轻,只有她能听到。
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用手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说你今晚话特别多。
张雪从池沿上翻了个身,用手肘撑着青石板,看着他们俩在池子里旁若无人地调情,自己低头看了看大腿内侧那几道还没消的浅红指印——是刚才被他扣着胯骨猛撞时留下的。
她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水面,把水花溅到李赣后背上。
“你们俩在水下说悄悄话,是不是在说我?”
“在说你上次在浴缸里,被我抱着从后面操到喷水之后说了一句什么。”李赣转过身看着她,月光把他脸上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你说‘没你的鸡巴好吃’。你还记得吗。”
张雪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闷闷地说了句“不记得”。
耳根红透了。
吴子仪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说原来你也说过这种话——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说过。
张雪从手臂里抬起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又回来了:“吴姐你说过什么?”
吴子仪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目光转向李赣,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胸口上那滴还没干的蜜桃露,说你自己问他。
李赣把她弹过来的那滴水珠用拇指蹭掉,说那次在床上她问我是不是后悔了,我说后悔,她说要是我不在了她会更后悔——然后她自己骑上来,说今天不拔。
张雪从池沿上滑下来,重新站在他右侧,歪着头,把手臂抱在胸前,让那对还裹在湿透抹胸里的F罩杯爆乳挤得更深,说李老师你今天还没说——你射了几次。
你自己说的上次在浴缸里三次才软,今晚到现在才两次吧。
“你在帮我数?”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龟头胀得发亮,棒身上裹满了两种不同味道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伸手握住自己上下捋了两下,然后看着她们俩,“那你们俩自己商量——下一个谁先。”
张雪和吴子仪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