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两个人的脸都还红着,眼角都有水光在打转,嘴唇都微微肿着——一个是被他吻肿的,一个是被他操到高潮时自己咬肿的。
张雪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吴子仪的胳膊,吴子仪摇了摇头说你来,张雪说你先——你刚才让他堵了我一次我还没报复你呢。
吴子仪被她拉过去推到他面前,扶着池沿弯下腰,蜜桃臀在月光下从腰窝下方饱满隆起,臀沟深处那根还没系上的蝴蝶结拖在水里。
他扣住她腰侧重新从后面进入——整根全入,她的阴道在悬空姿势下自动缩紧,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贴在棒身上。
张雪绕到他身后,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用手指轻轻按住他和吴子仪交合处上方那颗已经完全探出来的硬粒,低声问吴姐你感觉他龟头在你那里——是顶到这个位置吗,你在空中旋转那次也是这个角度。
吴子仪闷哼着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尾音抖得又软又颤——对就是这里。
张雪又问那刚才他堵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想说停但其实不想停——和我在浴缸那次一样。
吴子仪说对就是那种。
张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李老师你听到了没有——下次你堵她的时候不准堵太久,她不像我,她忍不了。
李赣扣紧吴子仪腰侧加速猛冲,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上,说我堵了她好几次,每次她都嘴硬不肯求饶——嘴上说不要,里面在吸我。
吴子仪在他身下喷了——花洒呈扇形展开,力道大得全洒在他小腹上,有好多股直接越过池沿淋在竹篱笆上,蜜桃甜香混着硫磺泉的矿物味把整个后院腌成了蜜桃温室。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让她靠在池沿上大口喘气,然后转身把张雪从背后拉过来,让她也趴在同一个位置——梨形肥臀和吴子仪的蜜桃臀并排翘在池沿上,月光下两瓣屁股一左一右,一个紧致上翘,一个肥厚绵软,臀沟深处都还挂着没淌干的各自的高潮液。
他把刚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还裹满蜜桃露的鸡巴对准张雪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整根推进去——层层叠叠的环褶从入口到深处同时嘬他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最里面那圈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
吴子仪趴在池沿上侧过头看着张雪那张和他交合处,目光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认真到近乎在研究的神情——原来他每次在你里面的时候你的后背会先弓起来再塌下去,我观察过好几遍,和李老师在一起时一直都是这个节奏。
张雪闷哼着攥紧青石边缘,臀肉被他撞得啪啪响,说吴姐你别看了——你看得越仔细我越忍不住,他每次撞到底我都觉得快被撑裂了。
李赣扣紧张雪胯骨加速猛冲,说我看到你们在池沿上自己发的信号——一个先趴好了把屁股翘高,另一个在旁边帮他调整角度,自己还没被操已经在教别人怎么让他插得更深。
你们两个是今晚最犯规的。
他把张雪操到喷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他腿间猛然冲出,洒在青石池沿上溅起极细密的水花。
然后他把她也放下来让她和吴子仪并排靠在池沿上大口喘气。
月光下两副身体一左一右——吴子仪的皮球巨乳在轻轻晃荡,奶头已经从酒红褪回莓红,乳晕边缘重新浮现出极淡的浅粉;张雪的馒头爆乳摊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两颗从内陷翻凸出来的深粉色大奶头还硬挺挺地翘着,完全没有要缩回去的意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忽然弯腰把吴子仪从池沿上抱起来让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但不是插进她下面,而是把她双腿分开,让她的白虎一线天正对着张雪。
月光把那道刚被他操到还微微外翻着的细缝照得极清楚,内侧嫩肉还在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缝口挤出一小股残余蜜桃汁。
张雪低头看着那道缝,忽然凑近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吴子仪的阴蒂——那颗小豆在舌尖下猛烈弹跳,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后弓成一道弧线,喉咙里逸出极长极颤的一声叫,双手死死扣住李赣的肩膀。
李赣低头看着张雪把整张嘴都贴上吴子仪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细缝,舌尖从下往上舔过去把残余蜜桃露全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抬头看着吴子仪说吴姐你的味道是蜜桃的,比我甜——我以前只听他说过,今天自己尝到了。
吴子仪的脸红透了,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说了句你们两个人今晚都别想上我的床。
张雪把她捂在眼睛上的手轻轻拉下来说你刚才叫我再来一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吴子仪偏过头看着李赣——他正低头看着她们俩,喉结还在滚,那道弧度从嘴角一直弯到眼角。
她伸手把他额前那缕湿发拨开,说你还想看多久。
他说看一辈子——你们俩,一个荔枝一个蜜桃,我哪个都戒不掉。
他把吴子仪从怀里轻轻放下来,让她靠坐在池沿的青石上。
她的深紫色泳衣已经褪到腰间,湿透的面料贴在腰际两侧,那枚紫色丝带蝴蝶结拖在水里轻轻漂着。
月光把她那对皮球巨乳照得白得发亮,两颗正在从莓红往莓红慢慢回褪的奶头顶端还挂着极细微的水珠——不是温泉水,是她刚才喷了太多次之后残余的蜜桃露。
她偏过头看着张雪还趴在池沿上大口喘气,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那对馒头爆乳摊在青石上从身体两侧微微溢出来,两颗深粉色的大奶头还没消肿,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小雪刚才用舌头碰你那里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发抖。”李赣把手伸进水里,轻轻握住吴子仪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但你没有推开她。你以前连被我用舌头碰那里都觉得羞耻,现在能让她也碰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得开了。”
吴子仪把他的手从自己膝盖上拿起来,反过来握在自己掌心里,用手指轻轻描着他手背上那道上次打架留下的淡白旧痕。
“我也不知道。就是在空中瑜伽那晚,你在吊带上把我四肢全部拉开,我唯一能动的只有头。那时候我想——我在你面前连那种姿势都摆过了,以后大概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后来小雪在更衣室帮我缝胸衣,她蹲在那里一针一针缝了半小时,线歪歪扭扭的,针脚一会粗一会细,像个从来没拿过针线的小学生在交作业。她把缝好的胸衣抖开让我看,自己不好意思地说缝得不好看。我说我要的就是这个——不是胸衣,是有人蹲在我面前帮我缝了半小时。”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月光把她睫毛上那几颗还没干透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所以不是放得开。是你们俩让我觉得——我不需要再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