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我像是一只溺水的猫,双手只能无助地在那双白嫩到反光的腚肉上抓挠,却只能激起阵阵如波浪般的肉震。
伊琳娜那双充满力量感的肉感玉腿死死钳住我的腰肢,这种绝对的体型压制让我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她那具极品熟韵肉体潮水般的索求。
那对爆乳在我胸口碾压,那抹肥臀在我胯下肆虐。
直到她那口贪婪的雌肉将我最后一丝精髓彻底榨干、吞噬,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才会带着满脸红晕与圣洁的余韵,随手施放一个治愈术,像巡视完领地的女皇般优雅离去。
连续五天,我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耻辱的条件反射。
白天站得双腿打颤,晚上则在那种极致的温软地狱中反复沉沦。
尽管腰酸背痛、神魂俱损,但在这具魅魔化熟女肉体的反复蹂躏下……我竟然可悲地发现,自己似乎正在习惯这种身为“肉便器”的扭曲活法。
直到第六天的下午。
偏殿的清洗仪式结束后,年老的执事像往常一样嘴里嘟囔着让我保持安静。
我低着头,跟随守卫往回走。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
我忽然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过去几天偷偷积累的无数音节、词汇、祈祷碎片,像被某种力量强行拼合在一起。
我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的那句话,终于忍不住极轻极轻地试着吐了出来:
“……谢、谢谢。”
声音沙哑、生涩,却无比清晰,是标准的人类通用语。
我自己瞬间僵住,猛地捂住嘴巴,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四周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执事走在前面,守卫面无表情,我的声音又刻意压得极低,像一阵几乎不存在的微风。
【我会说话了……我真的会说人类语言了!】
那一刻,胸口像有烟花轰然炸开。
重生以来从未有过的狂喜与希望瞬间淹没了我。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跟着守卫一路回到隔间。
直到大门重重关上,我才敢瘫坐在床边,双手微微颤抖。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深吸几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激动。
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运转:如果今晚能把这件事告诉圣女,向她解释清楚我其实不是哥布林,而是一个转生的人类灵魂……说不定她会相信我!
说不定她会帮我摆脱这副魔物的躯壳,给我一个真正的新生!
希望像野火一样在胸腔里燃烧。
我立刻开始在脑海里拼命准备说辞。
尽管刚学会说话,掌握的词汇还十分有限,说出来的话注定会断断续续、结结巴巴,但我必须把最核心的意思表达清楚:
“我……不是……哥布林……我是……人类……灵魂……转生……这具身体……请……相信我……帮助我……我……可以……为你……做事……不是……魔物……我……有……记忆……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把这些句子反复默念,像即将上法庭的被告在背自己的辩护词。
甚至设想了各种可能:如果她震惊,我该如何安抚;如果她怀疑,我该补充哪些细节;如果她心软,我又该如何表达感激与忠诚。
每一句都练了十几遍,确保在紧张的情况下也能勉强说出来。
整个下午,我都坐在石床上反复练习,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自己能听见。
傍晚时分,我甚至特意让侍从帮我多洗了一次澡,把身上淡淡的药剂味冲得干干净净,又把祭司短袍整理得尽量整齐。
夜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