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谁啊……别闹……老子正爽着呢……”
王苟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耐烦。
他挥了挥手,那只粗糙的大手在空中乱抓,正好打在了白绮饱满挺立、只隔着一层薄薄肚兜的酥胸上。
“啪!”
这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
“唔!”
白绮发出一声闷哼,那一下打得有些重,却正好打在了她那颗痒得钻心的乳头上。
痛感与快感瞬间并发炸开,让她忍不住昂起头,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啊……主人……醒醒……妾身……受不了了……”
这一声娇啼,带着浓浓的情欲和哀求,终于钻进了王苟的耳朵里。
他猛地睁开眼,有些发懵地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面前、衣衫不整的白衣女子。
月光下,她披头散发,面若桃花,胸前的衣襟大敞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被粉色肚兜勒出的深深乳沟。
那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金瞳,此刻正水汪汪地看着他,满是哀求与欲望,仿佛一只发情到了极致、只求一操的母狗。
“白……白姐姐?”
王苟愣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是不是在做梦。
随即,他看清了眼前的现实,嘴角瞬间咧开,露出了一口大黄牙,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猥琐、极其得意的笑容。
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依旧懒洋洋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着白绮,像是在审视一个送上门的玩物。
“哟,这不是咱们高贵的女帝吗?怎么大半夜的不在屋里睡觉,跑到我这又脏又臭的狗窝里来了?是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与恶意,小人得志的嘴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神医不是就在隔壁吗?你怎么不去找他?跑到这儿来……是想干什么?”
“我……我……”
白绮羞愤欲死。
被一个丑陋泼皮,一个她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的蝼蚁,用这种语气嘲弄,若是换做以前,她定会让他血溅当场,魂飞魄散。
可现在,她的身体、她的命门,都捏在这个人手里。
她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任由这只猴子戏耍。
“我……我来看看你……”她试图找个借口,声音却低得连自己都不信。
“看我?看我睡没睡死?”王苟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他突然挺了挺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裤子猛地跳了一下,像是在示威,“还是……来看它的?”
白绮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死死盯着那个高耸的帐篷,再也移不开。那里面藏着的,是她的解药,是她的快乐源泉。
“看来是想它了。”
王苟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轻蔑,“既然来了,那就别端着了。白姐姐你知道该怎么做。想要它,就得自己动手。”
他没有动手,甚至连裤子都没脱,就这样大刺刺地躺着,等着这位高贵的女帝亲自侍奉。
白绮咬着下唇,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走出主卧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尊严踩在了脚下。
她颤抖着伸出手,如玉般的手指缓缓触碰到了王苟那条满是汗渍和污垢的裤腰带。
“嘶……”
随着裤子被拉下,早已怒发冲冠的紫黑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热气,直扑白绮的面门。
它太大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上面的青筋像是活物一样蠕动,紫红色的龟头圆润硕大,马眼处溢出的津液在顶端汇聚成一颗晶莹的珠子,欲滴未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
“好……好大……”
白绮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她能感觉到,当这根东西出现的那一刻,王苟体内的元丹发出了一阵欢愉的震颤。
她缓缓低下头,像是膜拜神明一样,凑近了那根丑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