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触碰到了那滚烫的柱身,那股熟悉的、带着汗味和精液味的味道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吃吧。”王苟淡淡地命令道,像是在吩咐一条母狗。
白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去了龟头顶端的那滴津液。
“滋溜……”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那一瞬间,她体内的燥热仿佛得到了一丝缓解。
她遂不再犹豫,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唔……”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敏感的顶端,王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干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对……就是这样……往深了吞……白姐姐,你的嘴真是个宝……”
白绮顺从地摆动头部。她的动作比白天更加熟练,也更加急切。
她用舌头缠绕,用喉咙挤压,用口腔里的每一寸嫩肉去讨好这根东西。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柴房里回荡,在这个神圣的夜晚显得格外堕落。
白绮跪在干草堆上,膝盖被粗糙的草梗刺得生疼,可她根本感觉不到。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嘴里这根不断跳动、不断胀大的肉棒。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眸,透过散乱的发丝看着王苟。
那眼神里,没有了身为女帝的威严,只有身为雌性的顺从与渴望。
她在用充满魅意的眼神告诉他:主人,舒服吗?妾身乖吗?妾身伺候得好吗?
王苟看着身下的画面,心中的满足感简直无法形容。
高贵的女帝,穿着圣洁的衣服,却跪在肮脏的柴房里,像条淫荡的母狗一样给他口交。
那件价值连城的金袍拖在满是灰尘的地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深埋在他的胯下。
“真是一条好母狗……神医要是看见了,估计得气死过去……”
他伸出手,按在白绮的后脑勺上,开始前后按压,强迫她吞得更深。
“呕……唔唔……”
白绮被顶得干呕,眼泪直流,喉咙深处传来阵阵刺痛。
可她依然死死地含着,不敢松口,甚至还主动收缩喉咙,去吸吮那根侵犯她的凶器,生怕惹怒了这个男人。
“行了,别吸了。”
王苟突然把东西拔了出来,带出一串长长的银丝。
“嘴虽然舒服,但解不了近渴。你下面那张嘴,怕是早就饿坏了吧?你看这地上的水,都快流成河了。”
他指了指白绮跪着的地方,那里的干草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
他一把抓起白绮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猛地向后一推。
“啊!”
白绮惊呼一声,仰面摔倒在那堆干草上。
一身金袍铺散开来,像是雪地上盛开的白梅,却被污泥染脏。她一头银发散乱地铺在身下,与枯黄的干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王苟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抓住白绮两条修长的玉腿,用力向上一折,直接压到了她的胸前——一个极其羞耻、利于插入、无法反抗的姿势。
白绮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她饱满肥美的阴阜轮廓。
“嘶……好大的骚味。”
王苟凑近闻了闻,一脸嫌弃又兴奋的表情,“白姐姐,你自己闻闻,这味道,是不是比那茅坑还冲?你平时装得那么清高,骨子里却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
“不……不要说……”白绮羞耻地埋头,双手捂住脸,不敢看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
“遮什么遮?都被老子操熟了还装?白姐姐……你恩公就在隔壁睡着呢……你这骚狐狸……半夜跑来柴房……不就是想偷汉子吗哈哈哈……还是得老子才能满足你……”
王苟一把扯掉了她碍事的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