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
昂贵的丝绸被粗暴地撕裂,发出一声裂帛的脆响。
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粉嫩的肉唇外翻,充血肿胀,晶莹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顺着白皙的臀沟流淌到干草上。
洞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乞求。
“看看这骚水流的……都能养鱼了。”
王苟狞笑着,扶着自己硬得发紫的大肉棒,对准了那个等待临幸的肉洞。
“白姐姐,我要进来了。这回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是你自己忍不住,跑来求我操你的。”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交合声,粗大的巨物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瞬间贯穿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开了紧致的甬道,直捣黄龙!
“啊!!!”
白绮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干草,口中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销魂的尖叫。
太满了!!!
太深了!!!
久违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王苟的大鸡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欲望无限的肉体。
它撑开了她的每一寸褶皱,摩擦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
“进来了……王苟的大棒子……进来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根入侵者。
“哦……操……这逼夹得……要命了……”
王苟爽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直接交代了。紧致、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母体,又像是征服了世界。
他咬着牙,开始疯狂地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是那么有力,囊袋重重地拍打在白绮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绮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干草堆上上下颠簸。
一身华贵的金袍被揉得皱皱巴巴,沾满了草屑和泥土。
背后的干草刺痛着她娇嫩的肌肤,可这痛楚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感官。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在野外苟合的母狗,抛弃了一切尊严,只为了追求那一瞬间的极乐。
“爽不爽?啊?白姐姐,大声说出来!爽不爽?”
王苟一边狂操,一边大声吼道。
“爽……啊……好爽……太深了……顶到了……呜呜……”
白绮哭喊着,双腿死死勾住王苟的脖子,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白姐姐,你说谁的鸡巴大?是我的大,还是神医的大?”
王苟恶毒地问道,故意提起那个就在隔壁沉睡的男人。
白绮的心脏一阵刺痛,背德的快感却更加猛烈地袭来。
“主……主人的大……主人的最大……啊……要死了……要把妾身操死了……”
她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只想讨好这个男人,只想让他更用力一点,更深一点,哪怕死在他身下也心甘情愿。
“啊……啊……我不行了……要射了……”
王苟在连续几百下的猛烈冲刺后,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他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嵌进了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