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白绮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原本清冷的眸子迅速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的脸颊飞速涨红,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被金袍紧紧包裹酥胸上的两颗粉嫩的乳头在这一刻突然充血挺立,硬得发痛,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渴望着被粗糙的大手揉捏,被湿热的口腔吸吮。
而她的身下幽谷更是瞬间泛滥成灾。一股湿热的爱液涌出,打湿了亵裤,空虚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东西塞进去,哪怕是手指,哪怕是……
“怎么了?白姑娘?”
萧清让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感觉到注入体内的妖力突然变得燥热不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躁动,让他也跟着浑身燥热起来。
他看着白绮那张突然变得媚态横生的脸,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和咬紧的红唇,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疑惑和……担忧。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想要伸手去扶她,手掌刚刚触碰到她的手臂,就感觉到了她肌肤下惊人的热度。
“别碰我!”
白绮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身子向后一仰,差点摔倒在地。
她的反应太大了,大得不正常。
“白姑娘?”萧清让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不知所措。
白绮此时正在经历着地狱般的煎熬。
王苟的控制还在继续,元丹的波动一波强过一波。
她的脑海中全是那些与王苟交合的淫乱画面:她在镜前撅着屁股、她在溪水里张开大腿、她在书架上被后入……丑陋的胖子压在她身上,巨物肆虐,浊白灌满她的子宫。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滔天的大火,烧得她理智全无。
此时此刻,看着眼前的萧清让,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幻觉——她想扑上去,撕开他的衣服,求他操她,求他像王苟那样粗暴地对待她,用他的东西填满她的空虚。
“不!不能这样!那是恩公!那是她最敬重的人!”
“我……我没事……”
她大口喘息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慌乱地躲避着萧清让的注视,“只是……只是耗损过度……有些岔气……妖力……反噬了……”
她不敢看他。她怕自己眼中的欲火会吓到他,更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来。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像极了一个发情的荡妇。
“妖力反噬?严不严重?快让我看看!”萧清让一听,更加焦急,挣扎着想要起身查看。
“别过来!你……别过来……”
白绮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几步,那副模样狼狈至极,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端庄高贵?
她此时双腿发软,两腿之间更是黏腻不堪,淫靡的味道似乎正透过层层衣物散发出来。
若是让萧清让靠近,闻到那股味道,看到她此时这副发情的母狗模样,她就真的完了。
“我……我累了……我要回房休息……恩公你受伤的经脉已经被我修复了……剩下的……你自己……上药吧……”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逃命一样,踉踉跄跄地冲进了主卧,“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只留下萧清让一个人坐在榻上,手里拿着金疮药,一脸的茫然与错愕。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还残留着余温的胸口。
不知为何,刚才那一瞬间,小白看他的眼神……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燥热。
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一种想要把他吞下去的……渴望?
“难道……是我看错了?”
萧清让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定是我思念成疾,产生了幻觉。小白那样高洁的女子,怎么会有那种眼神?她定是累坏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疑虑,低头开始自己处理伤口,心中却隐隐留下了一丝阴影。
而门外躲在暗处的王苟看着这一幕,听着屋内传来的关门声,放荡的淫笑从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那只在裤裆里活动的手,动得更快了,脸上更是露出了变态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