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白姐姐,忍得很辛苦吧?下面是不是已经发大水了?别急,等夜深了,主人这就来好好‘喂’你。”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将这座孤悬于苍梧山脉中的济世庐紧紧包裹。
星辰零落,月光如银霜般洒落,透过树影,斑斑驳驳地映照在青石地面上,营造出一种幽冷而诡异的氛围。
窗外的风停了,连平日里聒噪的虫鸣也似乎畏惧于这屋内压抑的气息而销声匿迹,只有一轮惨白的下弦月在济世庐的窗纸上投下几道鬼魅般的剪影。
萧清让独自坐在主屋的软榻上,烛火摇曳,他的身影在墙上拉出长长的黑影,如同一尊疲惫的雕像。
疗伤的过程虽短暂,却已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那道从脸颊蜿蜒而下的伤疤虽已结痂,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让他眉头微皱。
他强忍着痛楚,拿着金疮药,仔细地将白色的粉末洒在伤口上。
药粉接触到血肉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带着冰凉的麻木,缓解了如火灼般的剧痛。
他用布条笨拙地包扎好腿上的骨折处,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谨慎。
处理完自己身上的伤口后,萧清让换上了一件干净却有些发旧的布衣。他借着如豆的灯火,看着那个空了的金疮药瓶,心中五味杂陈。
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凉意,让他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下来。可身体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他的精神却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之中。
那一抹刚才在疗伤时感受到的、来自于白绮体内的燥热妖力,此刻仿佛还残留在他的经脉里,像是一条不安分的小蛇,顺着血液游走,在他的丹田处盘踞、吐信,撩拨着他那颗本该清心寡欲的医者之心。
“小白……”
他喃喃自语,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刚才白绮那张潮红得不正常的脸庞,以及那双迷离中带着渴望、却又不得不极力压抑的金色眼眸。
那是怎么样的眼神啊?像是深渊,像是烈火,又像是某种在极度痛苦中寻求毁灭的哀求。
萧清让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站起身,不自觉地踱步到了门边。
主卧就在隔壁,那个他心爱的女子,此刻就睡在那张他曾经睡过的大床上。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让他鬼使神差地走出了主屋房门,走到了廊下。
夜凉如水,却浇不灭他心头的燥火。
他放轻了脚步,像是个做贼的窃贼,一步步靠近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门上雕刻的梅花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隐秘的禁忌。
越靠近,那股一直萦绕在院子里的兰麝幽香便越发浓郁。
在这股清雅的香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极其甜腻的味道。
那是……情动的味道?
“嗯……唔……”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酥媚入骨的闷哼,透过薄薄的门板,钻进了萧清让的耳朵里。
萧清让浑身一僵,脚步骤停。
他贴近门缝,屏息凝神,又听到了几声断断续续的喘息。
喘息声不甚均匀,像是在极力克制,却又忍不住逸出,带着一丝丝的湿润与娇软。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是白绮的声音!
可这语调又是如此陌生,带着一种他在梦里都不敢想象的淫靡与放纵。
不像是痛苦的呻吟,更像是……在极乐巅峰时无法抑制的娇啼。
一墙之隔的主卧内并未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之上,照亮了一室旖旎。
白绮并没有睡。或者说,她根本睡不着。
她依然穿着那身端庄华贵的素雪凝烟织金袍,可保守的衣料如今却成了她的牢笼,紧紧束缚着她那傲人的身躯,她蜷缩在床角,绝美的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沁出细密的香汗,几缕湿发粘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又格外妖艳。
“热……好热……”
白绮在床上翻滚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抓出了道道褶皱。
元丹正在疯狂作祟。
王苟虽然躲在柴房,但他并没有停止对元丹的操控。
通过灵魂契约传来的、赤裸裸的性暗示,像是一波波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白绮的理智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