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试探,一丝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绮的身子猛地僵住,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那只还在私处扣弄的手僵硬地停在两腿之间,手指甚至还插在里面半截。
恩公?!
他在门外?
那刚才的声音……他听见了吗?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看着自己这副春情迷离、自渎求欢的淫荡模样,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我……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干哑得厉害,发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用一种尽可能平静、却依然带着一丝压抑颤音的语调回答道:
“没……没事……恩公……我……我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门外,萧清让的手停在半空。
他听到了!虽然白绮极力掩饰,但他还是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样。那是女子情动后的慵懒,是高潮余韵未消的沙哑。
刚才那一声“嗯”,虽然短促,却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她在干什么?
她在自慰吗?
萧清让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想象着门内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高贵的女帝褪去了华贵的衣衫,在那张大床上翻滚,纤细玉手正在抚慰着她那具完美的躯体……
“那……那就好……”
萧清让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只是……听到有些动静,怕你身子不适……既然歇下了,那便好……早点休息。”
“多谢恩公……”
白绮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虚脱。
萧清让站在门口,久久没有离去。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木板看到里面的春光。他的身体在发热,某种隐秘的渴望在滋生。
“我是怎么了……怎么能对小白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转身离开。
但他并没有回房。鬼使神差地,他走向了后院的柴房。
柴房位于院子的角落,平日里用来堆放杂物,如今成了王苟的居所。
今夜,那扇破旧的柴门竟然没有关严,露出了一条指宽的缝隙。里面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月光从破窗照进去,勉强能看清轮廓。
萧清让走到门边,本想叫醒王苟问问这两天的情况,可到了嘴边的话却咽了回去。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王苟正仰面躺在那堆干草上,睡得正香。
他那副尊容在睡梦中显得更加丑陋不堪,黝黑粗糙的皮肤如老树皮。
他一张大黑脸油光锃亮,满脸横肉挤在一起,五官丑陋猥琐,绿豆小眼紧闭着,嘴巴大张着,嘴角流出一长串晶莹的哈喇子,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随着他如雷般的鼾声,一身肥肉跟着一颤一颤的,活像一头刚吃饱了泔水的黑猪。
“这厮……倒是睡得安稳。”
萧清让心中涌起一股厌恶。自己为了救他在外面拼死拼活,这厮却在这里睡大觉。
然而,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王苟的下半身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王苟身上盖着的一条破毯子早已滑落在一旁。他那只粗糙的大黑手,此刻正极其不雅地伸进了宽松的麻布裤子里,在那裤裆的位置鼓捣着什么。
而在那裤裆正中央,一个惊人的轮廓正高高耸立,将粗布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