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隔着裤子,萧清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粗大狰狞,充满了一种野蛮的、原始的爆炸力。
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尺寸!!!简直就是一根凶器,一根专门用来摧毁女人的凶器!!!
“这……”
萧清让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身为医者,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天赋异禀之物。
更让他感到心惊肉跳的是,王苟在睡梦中,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萧清让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嘿嘿……好白……好大……好软……”
“屁股翘高点……让老子插进去……”
“叫主人……快叫主人……”
那些污言秽语,带着浓浓的淫邪之气,钻进了萧清让的耳朵。
他在做春梦。而且看这架势,做得还相当激烈。
萧清让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丑陋龌龊的下人,竟然在做这种梦?
他在梦谁?在梦中和谁缠绵?
这济世庐里他能见到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白绮。
“难道……他在意淫小白?”
这个念头一出,萧清让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白姑娘高洁如仙,王苟丑陋如蛆,绝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恨不得冲进去一脚把这个亵渎女神的混蛋踢醒。
可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高耸的帐篷上时,一种诡异的、无法言喻的战栗感,却悄悄爬上了他的脊背。
那个东西……真的好大!
“如果……只是如果……那根东西真的插进了小白的身体里……”
“小白那娇嫩的身子,受得了吗?”
“她会不会哭?会不会求饶?还是会……在这种野蛮的冲击下,获得某种他无法给予的快乐?”
萧清让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他不敢再看,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柴房。
回到书房,萧清让将自己摔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一边是主卧里传来的压抑娇啼,是白绮那张潮红迷离的脸;一边是柴房里那个丑陋胖子高耸的裤裆,是他嘴里喊着的“好白好大好软”。
两个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交织、重叠、融合,他仿佛看到了一幅令他心碎却又让他血脉偾张的图景:
在那张大床上,白绮赤裸着完美的娇躯,正被丑陋肥胖的王苟压在身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正无情地贯穿她圣洁的身体。
“不要……不要想了……”
萧清让痛苦地呻吟着,双手抓紧了被单。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极度的心理刺激下,他胯下那根东西竟然硬得发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硬,都要渴望发泄。
“小白……”
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自己的欲望。
起初,他脑海里想着的是自己。想着自己抱着小白,温柔地亲吻她,进入她,她娇吟“恩公”。
可是,渐渐地,那个画面变了。
那个抱着小白的男人,变成了一身黑肉的王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