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伯瞧着不人不鬼的,更像恐怖片里的丧尸。
不算离谱,简直是没谱!
她轻轻扯了扯风境的衣袖,抬眼对上他垂落的目光,又朝那老伯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那眼神在说:要不你去问问?
风境朝老伯的方向迈开腿,脚步尚未落地,那老伯突然喝了一声:“你别过来!”
慕涣然被吓得心头一跳,却见那老伯的手指,直直指向了自己。“我找她。”
风境侧身让出身后的位置,顺势也朝那老伯扬了扬下巴,目光落回慕涣然脸上。
那神情像是在问:你不认识他?
慕涣然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余光却瞥见那老伯拄着半截断腿,正朝他们挪过来。
她立刻抬手,慌忙朝老伯比了个制止的手势:“别动!你。。。你就站在那儿说,我听得见。你,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是从天界来的。。。”
“天界?”风境一听见这两个字,当即丢下身后的慕涣然,不顾老伯的阻拦朝他走去。
慕涣然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没有怪虫,也没有第二个老伯模样的怪人,才极不情愿地跟在风境身后,磨磨蹭蹭挪了几步。
谁知老伯反倒像是见了鬼一般,仓促地往后退,奈何腿脚跟不上反应的速度,整个人踉跄着向后摔去。
他龇牙咧嘴地撑着地面坐起来,仰头望向风境:“你是蛇神族的后代吧?你母亲,可是璇音?”
风境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果然是。”老伯轻叹一声,“天界向来有仙凡相恋的旧事,但神与妖神结合,却是独一份,算得上是天、地两界皆知的一段佳话。”
“佳话?”风境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诮,“若真是佳话,我父亲何必受那永镇寒山的罪罚!”
“我从不觉得,天界定下的规矩,就能评判世间所有的是非对错。”
风境沉默不语。老伯便隔着他,朝慕涣然招了招手,声音缓和了几分:“姑娘别怕,我不会伤你,只是有桩要事,必须同你说。”
话都说到这份上,慕涣然再缩手缩脚,未免显得太过小题大做。她干脆在距离老伯一米远的地方盘腿坐下,让视线与他平齐。
出于尊重,亦因为恐惧,她刻意将目光挪开,不去看他那条断腿。
“你手臂的伤,是贪噬蛊所致。”老伯目光落在她缠着伤处的手臂上,缓缓开口。
“贪噬蛊?”慕涣然低声重复,心头一紧。
“人在成胎之际,自带三魂;及至降生那一刻,方才会有七魄注入。”老伯顿了顿,喘了口气,继续解释,“这三魂,分别取自天、人、地三界之灵,魂灵统归地界掌管;至于那七魄,却被收在天界,分由七位真君天神保管。”
他话锋一转:“而那贪噬蛊——就是昨夜袭击你的那怪虫,正是人的一魄被魔化后,滋生出的魔物!”
她猜得没错,那些怪虫,真的是人变的。
七魄。。。那岂不是对应着七种魔物?
“还有其他六种魔物?”慕涣然的疑惑脱口而出,眼睛瞪得大了些。
“理应如此,只是我还未曾见过。”老伯叹了口气,“事发突然,我只好先行以魂雾之态赶来人界,却没想到这魂雾根本无法与人言语。昨日清晨被你一扇一赶,直接打散了形态,耗了许久才勉强复原。”
昨天早上?
二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