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跟在一旁。
金銮大殿更是金碧辉煌,气派万千。
大殿上有着几人。
大殿首位的龙椅上,端坐着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
中年面色威严,气势浑厚。
当今秦皇!
一个冥道大圆满级的强者!
“臣枕俊拜见陛下!”
“臣牧天拜见陛下!”
枕俊和牧天行礼。
“陛下!”大殿上,一个衣容华贵身材妖娆的美妇大哭了起来:“陛下,请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她愤恨至极的盯着牧天。
祝王妃!
祝刚的胞姐!
“陛下,牧天在悬镜司内当众击杀一品案察司和二品巡抚,枕俊作为上司,不加阻拦,纵容属下行凶,这两者,无一不是恶劣至极,都当按照极刑处置!”
一个老者道。
大秦宰相,壶承安!
“臣附议!”
“臣附议!”
另外两个老者出声。
吏部尚书燕问某!
兵部尚书康正意!
殿上还有一个布袍中年,布袍中年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便散发着一股慑人气息。
镇南将军,项三通!
冥道大圆满级强者!
秦皇冷冷的看着枕俊和牧天。
枕俊说道:“回禀陛下……”
他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讲了一遍,毫无遗漏。
“寇元贪墨巨大,又与祝刚一道相助于燕族,阻挠牧天请命剿灭血神教,且强迫牧天道出血神教总坛,妄图贪墨功劳引起反击!两人被杀,实属罪有应得!”
他不卑不吭。
燕问某喝道:“你胡说八道,我族何曾让祝大人和寇大人阻拦过?本就是正常的点兵流程,需递交文书,更无抢功之事!明明就是你二人暴戾,滥杀无辜!”
康正意说道:“不错!你枕俊本就是出了名的暴戾,当年当街杀死炎国使臣,害我大秦损失巨大,如今又带出个暴戾部下,杀我朝两位大员,实乃罪该万死!”
祝王妃哭诉:“陛下!当初我弟指证他当街行凶的罪行,他必是对此怀恨在心,如今才唆使部下杀害我弟!”
“祝刚可是陛下您倾点的一品案察司,对陛下您忠心耿耿,如今他枕俊纵容部下杀害祝刚,这纯粹就是不将陛下您放在眼中,请陛下一定要严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