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承安、燕问某和康正意同时行礼:“请陛下严惩!”
枕俊道:“陛下……”
“够了!”
秦皇喝道。
“作为案察司,对于寇元,你们的确有先斩后奏之权,寇元死有余辜!”
“但,祝刚是一品案察司,是你们上级,是朕的直属部下,亦是皇亲国戚,你们哪来的权利,未经朕的同意便杀他?!”
他盯着枕俊:“当年的事,朕已经于你额外开恩了,过去这么多年,你竟还敢如此行事!你眼里可还有大秦律令?可还有朕这个皇帝?!”
枕俊道:“陛下,臣……”
“闭嘴!”
秦皇喝道。
他冷冷的盯着枕俊:“念在你枕家为国尽忠,这次又非你动手,今日起,割除你所有官职,永世不得入朝为官,滚回枕家思过,三十年内不得出府半步!”
他目光落在牧天身上:“至于你,第一罪人,本当夷你三族,但,念你挖出血神教总坛,朕格外开恩,只斩你一人!”
“稍后,全力配合兵部尚书康正意,带路去血神教总坛剿灭血神教,以功抵一部分罪!”
“办的好,只你死!”
“办的不好,你三族死!”
枕俊脸色一变,道:“陛下,不……”
秦皇喝道:“住嘴!这里还有你说话的份吗?”
枕俊想据理力争,牧天拉了下他,面无表情的对秦皇道:“谢陛下隆恩!”
秦皇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枕俊道:“你这部下,至少还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个道理,而你……”
他没有说完,只是冷冷哼了声!
这时,一直未曾开口的项三通突然道:“陛下,他二人是有错,但,微臣觉得不至于判这般重!”
“尤其是牧天。”
“以陛下的龙智,想来应该知晓,这其中确实是有奸佞阻挠,而陛下也当清楚血神教的危害,迟一刻剿灭,便会多出许多无辜百姓遭难!”
“这般一看,故意阻挠的寇元和祝刚,是罪不可赦的!牧天杀他们,虽是冲动和暴戾,却也是为百姓着想!”
他微微行礼,语气平淡:“请陛下酌情轻判!”
牧天看向对方,稍微有些诧异。
没想到,这位镇南大将军居然会为他求情。
“项三通你说什么奸佞?!你什么意思?”燕问某怒指项三通:“你是说我燕族是奸佞吗?!”
项三通道:“是。”
一点也不遮掩。
语气平静的很。
燕问某怒不可遏:“你……”
“行了!”
秦皇一声大喝。
“朕知道这其中确有隐情,但,这不是他暴戾行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