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越是示弱,欧阳漠越会抓住她的把柄狠命欺压。
看着顾以萌疼得浑身冒汗,又逞强不说的样子,欧阳漠心中五味杂陈。
说实话,他对她还是有一丝超出一般人的怜惜。
今天换作其它人,他绝不会这么客气,一再而再而三给她机会。
只是,她一点都不知道怜惜,还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
欧阳漠一把将顾以萌扯下来,手脚发麻,整个不稳,她从**跌了下来。
几天一直没怎么吃东西,顾以萌原就虚弱的身体更加孱弱。
头先着地,剧烈的晕眩感袭来,她几乎晕过去。
用强大的自制力支撑着,肚子的坠痛感越来越强烈。
冷汗自额头滑落,滴在地板上。
手指紧握,几乎要在地板上抠出一个洞来。
顾以萌终于忍不住出声求助:“欧阳漠,我的肚子好痛,好痛……”
为人母的敏感,感觉着宝宝正在受苦,正挣扎着一点点剥离她的身体。
惊恐噬心,顾以萌再也撑不了逞强,抬起头来,哀求道:“欧阳漠,救救我的宝宝,救救它……”
剧痛袭来,一阵阵**,紧紧抓住欧阳漠的裤管,拼命仰起头。
这几天顾以萌一直很逞强,不管他怎么威逼利诱,她就是不肯向他低头。
终于等到这一刻,她苦苦哀求自己,却是为了和别人的孽种。
欧阳漠黑眸卷起层层风暴,血红色的愤怒在眼底漫延着,如果可以,他真想剖开她的胸腔看看到底有没有心?
他对她那么好,事事忍让,迁就,包容,他不奢望她能给她同等的爱,只希望她多看看他,感受下他对她的好。
可她却无动于衷,还处处与他为对。
她一直表现得很骄傲,如今却为了一个孽种求他。
他很想大笑,却更想一把掐死她。
欧阳漠居高临下宛如天神,顾以萌疼得浑身**。
更可怕的不是那份疼,而是小生命自她体内一点点流逝的恐怖感。
四目相对,顾以萌使尽全力抓住欧阳漠的裤管,为人母的毅力支撑着她,必须救宝宝,一定要救宝宝。
“阿漠,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请你救救我的宝宝。救救它!”奋力想爬起来,无奈,她的力气随着剧痛一点点流逝。
欧阳漠居高临下,睥睨着地上宛如蝼蚁的顾以萌,眸色极其复杂难懂。
过了许久才缓缓蹲下身子,撩开她遮住额前的发:“说出爷爷的下落,我就救你的孩子。”
顾以萌瞬间如被抛入天山寒潭,冷得瑟瑟发抖。
唇,被自己咬出血来。
不知打哪来的力气,狠狠挥开欧阳漠的手,整个人往后仰,直接倒地再爬不起来。
腹部剧痛,**蜷缩成虾米的形状。
顾以萌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再哀求欧阳漠一声。
心底一片荒凉和绝望,宝宝,对不起,对不起,妈咪保护不了你。
是妈咪没用,但妈咪不会离开你,妈咪会陪着你,我们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