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小说网

零度小说网>我捡到了校花的手机是什么 > 第37章 铅笔痕迹与未擦掉的心意(第1页)

第37章 铅笔痕迹与未擦掉的心意(第1页)

“缘”字事件之后,论坛上热闹了整整三天。有人把顾行舟的“缘”截图做成了表情包,有人在评论区里写起了同人小说,还有人发起了一个投票——“你觉得校草和院草正式在一起了吗?”投票结果百分之八十九选了“是”。沈砚清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但没有投票。他知道答案,不需要投票确认。

顾行舟没有再说任何关于“缘”的话。他恢复了平时的沉默,上课、下课、去图书馆、回宿舍,和以前一模一样。但沈砚清注意到了一些变化——顾行舟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不是那种淡淡的、不带情绪的看,而是多了一点东西。他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每次被那双桃花眼注视着,他的心跳都会加速,像有人在胸腔里敲了一面小鼓。

十二月的第一周,期末考试周来了。

江城大学的考试周安排得很紧凑,三门专业课加上两门公共课,五天之内考完。沈砚清不是不复习,而是他的复习方式很特别——他只在考试前一天晚上看书,看两个小时,然后睡觉。第二天考出来的成绩永远是六十多分,不高不低,刚好及格。这种复习方式在高中时管用,在大学里也管用,因为他知道考试考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需要知道什么。

但这次不一样。

高等数学的考试范围比想象中大,涵盖了整本教材的前八章。沈砚清的课本从开学到现在,除了第一页写了名字,后面全是空白的。他没有笔记——他从来不记笔记。他的笔记本上只有几个字,还是在顾行舟的笔记上抄下来的那行“供求关系决定价格,但有些东西不是”。那些东西对他的考试没有任何帮助。

周三晚上,沈砚清坐在宿舍里,面对着摊开的课本,发现自己缺了很多复习资料。老师划的重点他没记,课上讲的例题他没抄,历年真题他一份都没有。他翻了翻书包,又翻了翻书架,除了那本空白的课本和几本小说,什么都没有。

他拿起手机,打开和顾行舟的对话框。

**柠檬不酸**:你高等数学的复习资料还在吗?

发送。过了大概一分钟。

**舟不渡人**:在。

**柠檬不酸**:能借我吗?我什么都没了。

顾行舟那边沉默了几秒。

**舟不渡人**:你来拿。我在宿舍。

沈砚清愣了一下。顾行舟让他去宿舍拿。Alpha宿舍楼,他从来没去过。不是不能去,是没去过。他知道顾行舟住在哪一层、哪一间——江望告诉过他——但他从来没有走进去过。那道门后面是顾行舟的私人空间,是他的床、他的书桌、他的台灯、他的气味。沈砚清想去,但他有点紧张。

他换了件衣服,出了门。

Alpha宿舍楼在校园的东边,和Omega宿舍楼隔了一条路。沈砚清走进去的时候,宿管阿姨看了他一眼,问他找谁。他说“顾行舟”,阿姨指了指楼梯,说“三楼,306”。他上了楼,走廊里很安静,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在复习或者已经睡了。他找到306,敲了敲门。

门开了。顾行舟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没有戴眼镜,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梳得整整齐齐,有几缕垂在额前。没有眼镜和白衬衫的加持,他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很多,像一个普通的大一男生,而不是那个永远冷静、永远从容的校草。

“进来。”顾行舟说。

沈砚清走进去。宿舍是四人间,和沈砚清那间差不多大,但布置不一样。靠窗的床位是顾行舟的,床单是深蓝色的,枕头旁边放着一本书——博尔赫斯的《小径分岔的花园》。书桌上很整齐,笔记本电脑合着,旁边放着一盏台灯、一个水杯、几支笔、一本摊开的笔记本。笔记本上写满了字,是顾行舟的字迹,清隽有力。

沈砚清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收回来。顾行舟从书桌上拿起一沓资料,递给他。

“这些是高等数学的复习资料。老师划的重点,我整理了。还有近三年的真题,我也做了答案。”

沈砚清接过资料,翻了翻。每一页都写满了字,重点用蓝色笔标注,公式用黑色笔,易错点用红色笔。页边有空白留白,偶尔画一个小箭头,把前后内容串联起来。和之前借他的那本笔记一样的风格——认真,但不刻板;严谨,但不枯燥。

“这么多?”沈砚清说。

“嗯。你慢慢看。”顾行舟顿了顿,“看完还我。”

沈砚清点了点头,把资料抱在怀里。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谢谢。”

“不用谢。”

沈砚清走出306,关上门。他站在走廊里,低头看着怀里那沓资料。纸张很新,边角没有折痕,像是刚打印出来不久。但上面的字不是打印的,是手写的。顾行舟手写的。每一个字都是他写的,每一道题都是他整理的,每一条重点都是他标注的。这个人花了很多时间做这些资料,然后借给沈砚清。不是“顺便”,是专门。

沈砚清抱着那沓资料,走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沈砚清把资料放在桌上,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翻。他翻得很慢,不是在看内容,而是在看顾行舟的字。每一笔每一划,他都看得很仔细。他在想象顾行舟写字时的样子——坐姿很直,手腕很稳,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音。台灯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轮廓照得很柔和。他的表情应该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微微抿着。

翻到中间某一页的时候,沈砚清的手指停住了。

那一页的空白处,有一行很小的字。不是公式,不是重点,不是例题的答案。是一句话,铅笔写的,字迹很浅,浅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这些题沈砚清应该会做。但他不会写过程。”

沈砚清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这些题沈砚清应该会做。但他不会写过程。顾行舟知道他考试只写答案不写过程。知道他每科都考六十多分不是因为不会,是因为懒。知道他不是笨,是不愿意写。这个人了解他,了解他的学习习惯、考试风格、甚至他的懒惰。了解之后,不是批评,不是劝他改,而是在复习资料上写——“这些题他应该会做,但他不会写过程。”像是一种无奈的、宠溺的纵容。

沈砚清的眼眶有点酸。他把那行字看了又看,然后继续往下翻。

后面还有。每一页的空白处,都有类似的铅笔小字。有的写“这题容易错,注意符号”,有的写“这个公式不用背,理解就行”,有的写“这道题可以用两种方法做,第二种更简单”。每一句都像是在对他说话,每一句都带着顾行舟特有的语气——简洁、克制、不啰嗦,但每一个字都有用。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