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绝笑着退开,压下心底疯狂滋长的心思。
“以后再忍不住胡思乱想,你就来我面前,我看见你就想亲你,亲着亲着你就不胡思乱想了。”
晚重:“……”
「简直就是色鬼!」
只不过没有那么恶劣罢了,语气带着调侃和真诚的夸奖,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不是真的那种变态色狂。
要不然晚重也不可能接受。
晚重忽然很想看看程绝的眼睛。
眼睛是一切窗户,程绝的眼睛里应该有承载欣赏和喜欢。
“先坐好,不要乱动,”程绝拍拍他的手,勾勾他的指尖,“等我吃完饭再一起回房间,再给你剪个指甲,指甲好长。”
“还好吧,我三个星期剪一次呢,”晚重眨眨眼:“……我们要一起睡?”
程绝笑:“不然呢?我打地铺?”
“不是,我是说今天晚上要用我的手吗?”
晚重摇摇头,乖巧巧坐椅子上,两手交叠放在小腹上,跟小古板雕塑似的,睫毛又长又密,蝶翅般扑腾。程绝越看越觉得他可爱,以至于忽略了他的话。
……完了,我怎么会觉得一个三十岁的成年男性可爱……警报!程小乖你已沦陷!
程绝笑着捂住脸,笑得肩膀都在抖,最后实在忍不住了,靠在椅背上仰头笑出了声。
「救命,这饭里是有笑气吗?」
晚重又一本正经问了一遍,程绝立马不笑了,呛得半死,连连说不用不用。这下连话都不说了,抱着碗闷头扒饭。
不到五分钟他吃完饭,一看时间八点半。
程绝震惊。
以前他自己吃饭的时候时间不会超过十五分钟,今天多了个人,时间也这样增加么?
程绝擦擦晚重的指腹,晚重痒得蜷了一下手指,正好将程绝的手指头勾住了。
他连忙松开。
“你要现在就睡觉吗?还是干点别的事情?”
晚重歪头,看向气息所在的方向,“我要工作呢。”
程绝这时候才想起来晚重还没有回答他有关职业的问题。
“那你怎么工作?你是干什么的?要没有什么设备要添置?”
晚重试探着向前迈出一步,很好,没有台阶也没有障碍物,脚下是实的。
“我要直播呢。”他有点不好意思,声音轻轻小小的。
程绝眼睁大眼睛,心里升腾起不切实际的幻想。
直播?播什么?线上催眠造梦吗?
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程绝捏着他的手又紧了点,吃饭时按上的红痕还没有消掉就又添上新的。他也有点不好意思,很快看了眼晚重红红的手腕和手背,松开一点,但身体却向他靠近更多,直勾勾看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