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何慕南心上,一时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心底既欣喜,又暗藏惊惧。喜的是几番据理力争,终究说动圣心,获准放足;惧的是帝王眼底翻涌着猎手般的占有与掌控,锋芒迫人,令她心生警惕——倘若日后行差踏错,到头来怕是丢了本心,终生受人桎梏。 何慕南抬眸直视执掌天下权柄的帝王,怯意之下,隐隐生出几分不肯俯首的韧劲。转瞬她敛去满身锐气,垂首屈膝,叩谢圣上恩赦。 她素来清楚皇权如山、不可硬碰,往后步步周旋,唯有以柔克刚、以弱谋存。上善若水,绵绵浸润,纵使面对盖世君权,日久亦可水滴石穿。她顺着帝王话音,出言以示臣服忠心。 皇上淡淡扬唇,摆了摆手:“不必急于表露忠心,这类说辞朕早已听得厌烦。何慕南,朕惜你的智计胆识,不要你口头上的归顺,终有一日,朕要你心甘情愿,诚心拜倒在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