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消失了。然后……周嘢就不愿意走了。 现在的场景是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先开口,像两尊被摆错了位置的雕像。客厅里的光线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把两个人之间的那一小段距离照得格外清晰,清晰得像一道画在地上的线,谁都不敢跨过去。 谢欲安知道,在“耗”这件事上,自己从来不是周嘢的对手。她叹了口气,认了。 “你到底要干嘛?”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疲惫的、认命的无奈。 周嘢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两人刚认识那种冷,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光亮,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动物,站在屋檐下犹豫着要不要靠近。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就是……你能原谅我吗?” 谢欲安扶额,长长地叹了口气,手指在额头上停留了片刻,才放下:“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