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醒啦。”崔明舒眼睛还没睁开,下意识张嘴喊道。 麻雀的啼叫似远又近,不时还有稀稀落落的洒扫声传来,崔明舒睡眼惺忪,汲着鞋子晃晃悠悠地下楼。 可能是许久未有的沉眠让她意识模糊,只觉得今早的雾格外的大,几步开外白茫茫一片,似乎有很多人掩在浓雾之下,避着她窃窃私语,还有人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但在即将越过白雾的一刻又退回原地。 崔明舒举起双手摸索着朝浓雾中走去。走了不知多久,她脚步越来越快,却始终触碰不到那层雾,稀碎的人声如同蚊子嗡响吵得她头痛欲裂。 “她跟我们不是一条心了,挡路的东西还留着做什么?!” “必须死!她必须死!否则我们永无出头之日!!” “倒在边境,也算成全她死社稷的心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