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她站在江澈面前,从十五岁的少女变成了二十七八岁的成熟女人。
不止身体在变。
身上的道袍也随着变化——布料自然延展,裁剪从少女的宽松变为贴合成熟身段的款型。
上衣收出腰线,裙子从及膝降到小腿,裙摆微微散开。
靴子也跟着调整,鞋跟略略变高,线条更修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抬手托了托胸前的分量,似乎在确认手感。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向江澈。
眼波流转间,琥珀色的瞳仁里多了一丝慵懒的媚态。
“妾身这样,如何?”
她的声音也变了。
江澈没有说话。
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
那根被玄枵——被这个女人——踩了半天的东西,狠狠地跳了一下。
玄枵垂下眼帘看了一眼,嘴角弧度加深。
安静了片刻。
然后她收起笑容。
整个人的气场在眨眼的瞬间切换了。
她往后靠坐在矮案上,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扬起,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只剩一只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地上的江澈。
当她开口时,声音里带着威压,字字落地有声。
“江澈。”
江澈的肌肉在听到这个声调时本能地绷紧了。
“你身为青云宗大师兄,不思修身养性,反而欺辱同门师妹,强迫良家妇人在船上屈从于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端正到近乎刻板,跟她刚才用脚拨弄他命根子时判若两人。
“沈清吟不过是想为弟弟求一线生机,你却趁人之危占她身子。苏小柒年不过十六,你也下得去手,夏晚棠、白芷。一个个,一桩桩,要我继续往下数吗?
每一桩每一件,从另一个人的嘴里说出来,干干净净,不加修饰,却比他自己回忆时更刺耳。
她会把这些告诉师尊吗?
不对。如果她真要动他,刚才就不会救他。
不对不对,她就是闲得慌,脾气怪。
她刚才还在用脚踩他,现在又训他。
然后他注意到一件事。
锁链松了。
原本缚住他手腕脚踝的那几道月光锁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化开了,像糖融化在水里,只剩下若有若无的触感残留在皮肤上。
他试着动了动手,没有任何阻力。
他看着案上那个端坐的女人——她还在板着脸等他回答,表情严肃得像在升堂审案,但她的右脚在百褶裙底下微微翘起,脚尖一上一下地点着地板,像是在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
角色扮演啊!
江澈躺在原地,沉默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