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枵没抬头。
那只脚的力道没有任何变化。
脚心贴着那部位的温度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节奏都没有变。
“您说句话呗。”
……
江澈把嘴闭上了,而玄枵的目光终于动了。
她看见江澈肉体里的那个怪道循环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又抬头看了看江澈的脸。
这个年轻人被捆在地上,衣袍被撕开,四肢动弹不得,命根子被她踩着。
而这个小家伙在将来又很有可能成为那怪道至强者。
有意思。
比她在藏经阁打发时间看的那些话本有意思多了。
玄枵笑了起来。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两只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赤着的双脚在案边晃来晃去——右脚的脚趾上还沾着一点黏腻。
江澈躺在地上,牙关咬紧。
“笑你妈呢?老东西”
他在心里把刚才那个“老东西“的称呼又默念了一遍。
这次语气更重。
他露的把柄太多了。
字而且面意义上的把柄都被她踩着。
而现在这些催命符的持有者正拿脚趾夹着他的命根子。
玄枵迎上他的目光,读出了那份不爽。
她歪了歪头,脚上的动作没有停。
不仅没停,还换了方式——从脚心平踩改成了脚趾拨弄,五个趾头轮流从根部往上轻轻勾过去,像在弹一首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曲子。
江澈已经完全勃起了。
那根东西挺立起来的尺寸,让玄枵的脚掌显得格外的小。
她试着用整个脚心去覆盖它,但宽度根本不够,脚掌贴上去只压住了不到一半,两侧的轮廓从她脚边溢出来,贴着足弓的内侧曲线突突地跳。
玄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它。
她抬眼看向江澈,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抹了然。
江澈的瞳孔缩了一下。
玄枵把脚从他身上移开,从案上下来,赤足站在地板上。
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十五六岁的躯壳,胸脯平坦,腰肢细窄,两条腿又直又细。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变化。
齐耳短发从发尾开始延伸,像墨水在水中洇开,一寸一寸漫过肩膀、锁骨、胸前,最后垂到腰际,在静室的昏黄烛光下泛出一层深棕色的哑光。
身材也在变。
不是膨胀,而是生长——骨架拉开,肩线变宽了一点又收窄成更成熟的弧度,胸前的衣料被撑起来,腰线收得更深,胯骨微微展开,连带着道袍的轮廓都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脸型的改变最细微。
下颌线条拉长了一点,颧骨的位置略略上移,眉眼间距收窄,嘴唇变厚了一些,唇色从浅粉变成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