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不明白,兄长马上就要登临富贵了,直接与淳于家提亲便是,难道大侄子还配不上他家女儿?”
“你有所不知。”吴行明便將淳于意的话告诉了吴安。
“也就是说,想要成事,还得看他女儿的意思?”
“嗯。”
“荒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她一个女子做主。”
吴行明连忙打断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可以帮兄长。”
“帮?你要怎么帮?”
“这些兄长就不必管了,不过要是这事我办成了,兄长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一起去河內郡。”
吴行明皱眉道:“去河內郡?那谁来看守祖坟、祠堂?”
“那不是还有仲兄吗?”
“他虽与我们同脉,但毕竟姓杨,以后也是杨家人。”
吴安不悦道:“兄长迁去河內郡享富贵了,难道捨得小弟在家受苦吗?”
吴行明喝道:“受苦?我可有哪里对你不好?!”
吴安被嚇了一跳,只能委屈道:“兄长便带我出去看看吧,我不想一辈子呆在这个小地方。”
“什么小地方,我们出生在这里,是我们的根!”
吴安埋著头,不敢答话。
毕竟也是亲兄弟,吴行明不忍心再责备他,便道:“你去也可以,但有一事,我得先与你说明。”
吴安立马高兴了起来。“兄长请讲,小弟莫敢不从。”
“去了那边之后,你做任何事都得告知於我。”
“自然,自然。”
接著,吴安便向吴行明保证,最迟这个月,便將吴楷与淳于緹縈的婚事定下来。
至於方法嘛,他却是闭口不提。
说起婚事,吴安也差不多到年纪了,吴行明便问道:“你如今也有十五了,打算何时成婚?要不要我去请媒人?”
“此事。。。此事再议。。。再议。。。”
吴安说著便溜走了,很是狡猾。
而后他们又在临淄城中逛了三日。
吴行明带著吴楷看了许多建筑,令他大受启发。
至於吴安这边,为了促成吴楷和淳于緹縈的婚事,也不知在忙活什么,经常看不见人影。
三日后,吴行明离开临淄,回到於陵。
他与杨顺谈了迁居河內郡之事。
杨顺对此没有异议,並表示会保护好祠堂与祖坟。
相比之下,杨顺就太明事理了,不像吴安,骄纵过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