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顺膝下已有一儿一女,並有许多田產,生活十分富足,也不用吴行明过於操心。
接著,他又进城去看了妹妹吴殊。
如此一番,算是做好了迁往司隶的准备。
不过在出发前,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见宋方。
九月中旬,宋方终於是现身了。
“行明,你总算是回来了。”
“宋师看来很关心我?”
“自然,自然。”宋方接著便问道:“这事情办的如何了?为何我听说贾谊辞了太傅,然后又去治水了?”
“宋师听得没错,事情確实是如此。”
“可。。。可你的任务不是要刺杀他吗?”
“吴王与贾太傅又无私仇,之所以想刺杀他,不就是因为公事吗?如今太傅已辞官返乡,那对吴王还有威胁吗?”
吴行明说著,从怀里拿出一块金饼来,放在手中。
“行明,你这是。。。”
“宋师已年过半百,还是不要再掺和此事,好好回家养老才是。”
宋方看著那金灿灿的金饼,忍不住伸手去拿。
確认真是金子后,宋方连忙点头道:“行明说的是,我確实老了,不该再理这些事,我这就回去找儿子,和他说明此事。”
而后他便离开了田坝亭。
宋方明白吴行明已经做出了选择,他也没办法改变。
既然如此,还不如见好就收。
而且这理由也算不错,说不定能糊弄下吴王,再从他那边赚些钱。
九月下旬。
吴行明这边,已经收拾好了所有家当,准备十月初便正式迁往司隶。
这个时候,吴安却高兴地找到了他,说吴楷与淳于緹縈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
吴行明很是意外,想要知道其中细节,但吴安却故作神秘地没有回答。
於是他只好去询问吴楷。
原来,这些日子,吴安教了吴楷许多手段,比如什么送、送诗、送信物。
如此一番,吴楷终於是俘获了淳于緹縈的芳心。
其实这事也早有预兆,毕竟就算是亲人,也难以忍受他滔滔不绝地讲那些建筑知识,而淳于緹縈却听了三天。
吴行明闻言笑道:“我还以为你只是完全醉心於建筑,对其他一窍不通呢。”
吴楷道:“孩儿只是不屑去管琐事,又不是傻子。”
“如此说来,你也有意於她?”
吴楷憨笑著。
吴行明拍手道:“好,那为父明日便去临淄,为你们订下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