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汹涌追击的千名北莽骑兵。
此刻,就只剩下了零星的十几骑。
不过。
这仅剩的十几个北莽骑兵,却没逃,也没继续追击。
而是像痴傻了一般,只是顾自的在马背上吹著角號。
角號发出的低频声音,仍在不断刺激著沈夜的耳膜。
“聒噪!”
沈夜从箭袋摸出十只箭。
他搭弓射箭,一次张合便杀一敌!
精准度,杀伤力都是无可挑剔的存在!
箭袋射空的同时。
余下的十几个北莽骑兵,也纷纷中箭落马。
一阵寒风吹过,血腥味四起,千名北莽骑兵尽数死绝!
见此一幕。
仅跑出去几里地的柳方愣住了。
他勒住了马,回头凝望了许久:“这……这千名北莽精骑,竟在一瞬间被沈夜杀光了?”
跟在柳方身后的二百多名黑云骑。
同样是露出了一副错愕之色。
他们面面相覷,看著身后的尸横遍野,眼神木然。
“这……这马家堡到底有多少兵士,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杀尽北莽追兵?”
“不可思议,能以如此精准度射杀行进中的敌人,这批弓箭手难道是从肃阳城调出来的?”
而在这二百名黑云骑和千夫长柳方的身后。
同样还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著战场上发生的一切。
肃阳城外十五里,南乾军临时大营。
简易瞭望台。
一身枣红色亮甲的下將军柳牧仁,放下了手中单筒镜。
他看向身旁的军需官,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肃阳城內的精锐弓弩手,可是被柳方调去作伏击了?”
“未曾。”军需官双手一拱,沉声说道:“肃阳城內所有精锐弓弩手,尽在城墙部署。”
下將军柳牧仁闻言先是一愣。
但很快,他的眼中便再次升起了一抹疑惑:“马家堡有多少兵士?多少箭矢?何以射箭千发,克敌千人?”
“马家堡在籍兵士共一百一十八人。”军需官双手一拱,继续说道:“调配箭矢共五百支,在册弓箭共五张。
但战前统计,马家堡实有箭矢一千五,弓箭五十五张!”
此话一出,柳牧仁当场傻了。
但很快,他的眼神骤然明亮:“所以,沈夜是仅用五十张弓,便掩杀了漠北千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