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就算杀了你,那也是为民除害!”
沈夜掐著马知府脖子的大手,越来越紧。
马知府的脸都明显憋紫了。
直到此刻,那些没上过战场,但却装备精良的府兵,才缓过神来。
立刻架起长矛,將沈夜围了起来。
锋利的长矛密密麻麻,矛头直至沈夜。
可沈夜见此,却视之无物。
他只是恶狠狠的盯著马知府。
在马知府命悬一线之时。
轰的一声。
沈夜卯足力气,一把將马知府甩到了青石砖上。
“啊!”
马知府惨叫声不断,他双手不断在后背上游走。
额头更是疼出了一层冷汗。
但马知府就这样,像鲶鱼似的在地上打滚了半天。
却也没站起身。
仿佛整个脊柱都被沈夜摔断了。
只能在地上当蛆!
才刚围著沈夜的那些府兵、官员见此。
也都不敢上前搀扶马知府。
他们眼中满是对沈夜的惧色。
沈夜每向马知府的方向迈出一步。
府兵、官员,便向反方向撤去一步。
“沈夜,你疯了,你竟敢对我动手!
我可是马家的人,我是南乾世家。
是先帝亲自下过圣旨的世家,不是你这种泥腿子能染指的!”
马知府疼得次牙咧嘴,但还是不忘怒骂沈夜:“殴打知府,无视南乾朝廷命官。
这是天大的罪过,沈夜,我要你全家都陪葬!
死后,我还要鞭尸泄愤!
今我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操!我打的就是世家大族!”
沈夜见马知府的嘴没有半点缓和。
便一个箭步衝上去,一脚將马知府踹出了十几米。
马知府贴地滑行,官袍都被磨出了一个大洞。
马知府大腿在青石砖上,被摩擦的滚烫髮红,皮都掉了一层。
这一次,马知府不再像鲶鱼一样打滚。
而是平躺在地,眼神中生机渐消。
“和你说了这么多,你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沈夜缓步上前,一把拎起马知府:“所谓世家大族,应当是替百姓谋福利,是替朝廷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