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马家都做了什么?肃阳城其他的世家大族又做了什么?
我本不愿说,但你竟还有脸说!
无可救药,你自生自灭吧。”
沈夜转身离开,留了马知府一口气。
但至少十天半个月內。
马知府是绝对下不了床,绝对写不了字了。
这十天半月內,马知府与废人无疑。
说完这话。
沈夜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包围著沈夜的府兵见状,虽然还在用矛头指向沈夜。
但这些府兵,却都十分主动的。
给沈夜让开了一条通路。
沈夜也没和这些兵士计较。
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马知府,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吐沫。
呸!
他知道,马知府该死。
但不能如此轻易的死在自己手里。
马知府一死,很多被隱藏在阴影里的秘密。
这辈子都没办法再解开了。
有许多冤假错案。
有许多无辜百姓。
有许多有志之士。
他们的血,他们的仇,就无人能报了!
“沈夜……你听著,我现在就撤了你全部官职,你给我滚去大牢,听候发落!”
可就在此时。
马知府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竟然又凭藉著自己的意志力,从红肿到拥挤的嗓子里,憋出了一句话来。
可沈夜闻言,只是冷冷一喝:“我的官,是柳將军给的。
你一个狗屁知府,没资格罢免我沈夜的职!”
“沈夜!”马知府嘶吼一声。
但下一秒。
一道浑厚且苍老的嗓音。
却瞬间响彻了整个將军府大院。
柳牧仁背著手,缓缓从府內走出。
他满脸嫌弃的瞥了一眼马知府,而后霸气说道:
“北莽大军来势汹汹,肃阳城北易攻难守。
肃阳没有第二个沈夜可用,除了沈夜,更无人担得起,这城北城防一事!
若马知府想罢免沈夜。
那这肃阳城北的防线,就有劳马知府亲自去守上一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