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自作鸟兽散去。
柳牧仁见此,嘴角一挑,面露满意之色。
如今,他怀中揣著沈夜给的粮菜大棚蓝图。
不出一个月,粮菜大棚就能长出新鲜的雪菜和蕎麦。
虽说这些粮菜的品质一般。
但胜在成熟期短,而且產量不俗。
只要扣下的粮菜大棚,正常產出。
肃阳城兵士的军粮,完全能做到自给自足。
何须再向马知府这腌臢低头?
至於……
城中的十万百姓该吃什么,喝什么,如何过冬。
这就不是他柳牧仁该想的了。
这是马知府的任务!
若马知府没能调和百姓,反而激起民愤。
这恰恰是柳牧仁最想看到的!
不乱,何以借正名弹劾马知府?
从柳牧仁复杂的眼神中。
沈夜几乎读出了柳牧仁的心声。
毕竟,是一个能靠著战功,做到下將军的人。
说柳牧仁的心思单纯,沈夜一千个不相信。
但至少。
与马知府相比。
柳牧仁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將军了!
“沈夜,我再额外借给你两百骑兵,你可自行调配。”
柳牧仁从腰间接下来一块青铜虎符,递给了沈夜。
沈夜见状没有推脱,而是直接双手接下。
这是柳牧仁將军给自己的答谢。
没有理由不要。
况且。
三村的骑兵有限。
不过百骑。
用来偷煤运煤,在效率上也一般。
若是有了这两百个骑兵的加入。
今晚偷煤的效率,会直线上升两倍不止!
“行了,我派人送你回去,你殴打知府,此事本该重罚。”
柳牧仁轻抚长须,摆明了是准备高高抬起轻轻放下:“但……念在你即將戍守肃阳城北的防线,就先不处罚了!
但马知府毕竟是肃阳十万百姓的父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