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结束之后,务必要书信一封,为马知府宽心!”
“標下领命。”
沈夜嘴角一挑,但话锋一转道:“但將军无需派人送我,马知府短时间內,应当不敢再来了。
马知府总不至於,如此记吃不记打。”
说罢。
柳牧仁也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沈夜不要,他也没继续劝。
只是在沈夜翻身上马,临行之时。
偶然发现了沈夜的巨鐧,多夸了一嘴:“这巨鐧不错,沈夜,你好生防御,若能成,我便再给你一本柳家不传之秘籍!
这秘籍,一代只传给一个人!
比上一次本將给你的柳家鐧法,还要霸道数倍!”
沈夜闻言,眼神之中明显射出了几分精光。
自从抓了白煬、白凝姐妹俩。
沈夜对武学体系就有了更深的认知。
他猜到了。
柳牧仁將军口中的秘法,大抵就是內功修炼的法门!
一代传一人,正如白煬所说的那般!
很快。
沈夜回到了马家堡。
他先是前往卫所,派人通知三村守军,做好战斗准备。
而后,沈夜又回了一趟家。
打算把玄甲取来穿上。
毕竟,就算他的外练筋骨再硬。
也终究是皮肉,敌不过刀枪。
活著,才是战斗的本钱!
“嘎吱~”
沈夜推开大门。
走入小院,径直向存放玄甲的墙根走去。
可抬眼一看,却发现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替他擦拭著玄甲。
“凤临?”沈夜狐疑的探了探头。
苏凤临见到沈夜,自觉的放下了玄甲。
而后一把衝上去抱住了沈夜。
她將一块冰冷的玉牌,塞进沈夜腰间。
语气中带有几分祈求之意道:“夫君……佩西蜀王令者,即为西蜀王。
这是凤临如今最宝贵的东西了。
凤临愿將王令赠与夫君,只求夫君替凤临寻一个故人……
一个被凤临视作闺中密友的女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