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小斥候接下沈夜的军令。
数以百计的肃阳守军,將小斥候护送到肃阳城楼东北角。
肃阳城东北角有一石洞暗门。
暗门只可从內向外打开。
不可从外面进入。
石门被肃阳守军缓缓推开。
数百守军排出三三制队列。
替小斥候在稀疏的北莽军阵中,硬杀出了一条血路。
而这数百守军,为了护住石门,护住肃阳城楼。
则是在出了暗门之后。
直接將石门关上。
不给北莽蛮子留下开门进攻的间隙。
可此举,却將他们自己隔绝在了城外。
直至与北莽蛮子战至最后一个人,最后一口气,最后一滴血。
一百七十六个替小斥候开路的肃阳守军,全部战死。
但却换来了。
小斥候衝出重围的背影。
……
半个时辰后。
寧远城外。
冯宝大营。
数以千计的兵士人头攒动。
两名身著暗棕色铜甲,头戴六品武將盔的参將。
则正立於木製的瞭望塔上,向火光冲天,兵戈声起的肃阳城看去。
“这肃阳打的倒是激烈,冯宝这廝怎么还不派我们出兵?真是个腌臢阉人!”
“大雪越下越大了,若是再不出兵,恐怕会延误战机,但若出击,当兵分三路为上策!”
二人说著,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单筒镜。
彼此相视一眼,眸中儘是担忧与不解。
这二人长相极为相似,年纪比沈夜长不了几岁。
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但他们身上所著的鎧甲,刺绣,所代表的品阶。
却是目前沈夜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