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巷子和一扇永远不敲的门,保持着某种心照不宣的距离。但孙老板娘的一句话打破了这一切。周日傍晚,她端着绿豆饼推门进来,放下盘子,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说:“小骆,巷口那个咖啡店老板,是不是跟你认识?” 骆昭正在洗牌,手指停了一下。“怎么了?” “刚才一个长头发的女孩进他店里,没一会儿里面就吵起来了。声音很大,隔着一条巷子都听得见。那女孩哭着跑出来,他在后面追,没追上。” 骆昭放下牌,站起来走到窗边。巷口咖啡店的暖黄色灯光还亮着,玻璃门半开着,门口没有人。路灯下只有那只橘猫,正蹲在咖啡店门口舔爪子,尾巴慢悠悠地扫过地面。她转身下楼。孙老板娘在身后喊她“你干嘛去”,她没有回答。她推开工作室的门,走进巷子里。傍晚的风有点凉,她忘了穿外套,灰色毛衣的领口被风吹得贴在...